们都想尝尝的。
宋健行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而面对省委大员,就算有李芳卿这么一个因素在,夏言也是提前半个小时到的。可是让夏言没有想到的是,就是提前了半个小时,当他到了máo家饭店的时候,却仍然被宋健行赶在了前面。
在máo家饭店门前,夏言看着宋健行的专车,在和珅的建议下,他在车里等了约mō一刻钟左右,才给宋健行去了一个电话,那边宋健行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让他上井冈山。
井冈山是máo家饭店的一个包厢布局,以朝阳的绚丽澎湃而闻名,当服务员打开包厢大门时,一副巨大的水墨朝阳震慑心神。也许西方的油画更写实,但是要说到意境,还要数中国的水墨画。
包厢里除了宋健行以外,无为县委书记罗道星也在。夏言看到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不卑不亢的恭敬道:“宋委员,罗书记,非常抱歉,我来晚了,两位领导要杀要剐都请随意了。”
听到夏言的话,宋健行当即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小夏呀,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还这么拘谨客套做什么?”
然后宋健行拍拍自己右手边的位置对夏言道:“来来来,坐过来。”
领导让你不要拘谨客套的话虽这样说,但是你可不能蹬鼻子上脸啊!所以夏言依然小心翼翼的答应一声,然后坐在了宋健行的右手位置上。
这时,宋健行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那幅朝阳水墨画,问夏言道:“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宋委员,什么怎么样?”夏言憨憨道。
宋健行被气乐了:“当然是问你对这幅画的感觉怎么样?你有什么评价没有?”
夏言哦了一声,然后自己观摩了一会,才回答宋健行道:“回宋委员,老实说,我个人认为,这幅画只能算是中等的水平。”
“噢?怎么说?”宋健行饶有意味的说。
“回宋委员,水墨作为我们的国画,虽然传承久远,但实际上基本要素只有三种,就是单纯、象征和自然,也许听起来有些自相矛盾,可就是这种矛盾,才塑造了水墨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的神韵,可这一幅画,”夏言指着那幅朝阳水墨道,“这幅画的作者很显然是受到了现代写实画风的影响,皴法用的很好,很细致的描绘出了山石的脉络和质感,但就因为这样,反而没有了那种以形写神的效果,所以,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但是,这幅画多用圆和重的笔法,勾勒苍劲,”夏言如是说着,然后转头看向宋健行道,“宋委员,这作者……不会是哪位领导的墨宝吧?”
事实上,宋健行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夏言居然能说出这么多条条道道来,尤其还是需要有深厚阅历的水墨画,顿时让宋健行这么个见多识广的老官僚都惊讶万分,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对咱们国画很了解?”
“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人学过一些,算不上多了解。”
夏言如是嘿嘿笑着,实际上他一个理科生哪里懂这个,至于那些什么笔法神韵等东西,都是和珅告诉他的,试想当年和珅府上字画多少,因此对于水墨画的鉴赏,不说是大师级,至少比一般沽名钓誉的砖家叫兽要强太多了。
宋健行没有在这方面多纠缠,直接指着右下角的名字道:“这个名字也许你们不常见咯,但是要放在十年前,那可是如雷贯耳哦!只比九大常委小一级。”
听到这句话,饶是夏言再有准备也倒吸了一口气,没办法,只比九大常委小一级的猛人,对于现在的夏言来说,那就是个神话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宋健行大手一挥,回身问罗道星和夏言道,“知道我这次叫你们两个出来的目的吗?”
夏言和罗道星同时间摇摇头,宋健行道:“你们都是我一手提起来的,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些情况。现在东部的经济调整,所有产业都要往中西部地区转移,这是一个谁也改变不了的大趋势,而我们安徽,则正是处在这个产业结构调整的关键点上,所以省委对于各地的承接产业地带都很关注。”
宋健行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夏言和罗道星仔细说道:“所以,我今天下午的话不是说着玩的,作为皖江经济地带关键的无为县经济开发区,的确是省委暗中的重点关注地区之一,你们明白吗?”
听到宋健行这句话,夏言和罗道星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毕竟对于一个小小的县级干部来说,省委还太过于遥远,所以当他们听到省委大员居然在暗中重点关注时,也难免会有些惊讶。
对于夏言和罗道星的反应,宋健行比较满意,然后接着道:“所以,我今天还说,夏言你在开发区所做的关于引进金融和非金融机构,打造为企业服务融资平台的动作,我在组织部里,也确实是听到一些声音。当然,还有你现在正在进行的开发区财政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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