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连情人可能都算不上,但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夏言绝对会将帮忙进行到底。
所以,夏言一边在党工委找到了魏武祥,另一边来到了二坝镇政fǔ,试想,在招聘那天,开发区内的两个行政部门同时出动,岂不是比任何广告都要有效果的多?
在二坝镇政fǔ这边,夏言与邢万里的谈话要多融洽有多融洽,用一种比较恶心的官面话来说就是: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夏言日前到访二坝镇政fǔ,并在二坝镇长邢万里同志的陪同下对政fǔ的工作进行了视察。在视察中,夏书记对镇政fǔ提出许多改进要求,镇长邢万里也表示一定遵从上级领导的指示安排,发挥基层单位的行政作用,以解决人民群众的困难为己任,全心全意的为人民服务。
当然,在最后即将离开的时候,夏言很委婉的表示了一下,自己即将出席一个公司在二坝职中的招聘会的情况时,邢万里当即拍着xiōng脯表示二坝镇政fǔ一定全力支持二坝职中的学生就业。
也许在外人看来,夏言这一次就是很普通的走访,但是只有老谋深算的老官僚才能感觉得出来,夏言在短短的一个小时的视察内,就已经和邢万里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协议了:夏言可以放权镇里,但前提是镇里必须全力配合开发区的建设。
结束了这一切,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时间,夏言婉拒了邢万里留自己吃饭的邀请,不过也并没有坐上自己的桑塔纳回家,而是自己招了一辆摩的去到了宣艺冉的新家。
敲开大门,宣艺冉就飞扑了出来,腻在了夏言身上,夏言对此也只能笑笑,然后关上了房门,在宣艺冉的耳边道:“怎么,才一天就受不了了,也太饥渴了吧?”
一句将宣艺冉臊得不行,俏脸红得发烫,死命的往夏言的怀里钻。
张爱玲曾经说过“yīn.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道路”,虽然这话乍听起来很婬dàng,将女性向来贤良淑德的标签撕得粉碎,但细想起来确实有那么几分的道理。毕竟一个女人再怎么婬贱,也不会随便在大街上就拉一个男人上chuáng,就算是一夜.情,也都得找一个看得上眼的吧?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虽然在上过chuáng以后也不一定就要白头偕老地久天长,但终归在上过chuáng以后,关系就会不一样了。这个从她chuáng上走下来的男人,总会在她心里留下些什么,不管是好是坏,总归会有一些,而这也正是为什么大多数男同志们都会想要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上chuáng,同时也都会对自己女人红杏出墙深恶痛绝的原因所在。
而宣艺冉,也许以前只是对夏言有种不可言喻的依赖,但是在昨天晚上,两人终于突破了那层关系以后,她就再也不愿意和夏言分开了,哪怕一时半刻,换句比较通俗一些的话来讲,就是宣艺冉,她在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全心全意去爱一个人的滋味,虽然理智告诉她,她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未来,但仍然深陷进去无可自拔。
也正因为如此,宣艺冉在今天办好了自己公司的一切手续以后,就回到了家里,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默默且幸福的等待着夏言的驾临。
夏言轻轻拍了拍宣艺冉的翘tún:“可以了,我又不是电线杆子,况且昨天耕了一晚上田,腰酸哪”
听到夏言这句话,宣艺冉陡然松开了手,红着脸低头站在夏言面前,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对于宣艺冉这种情况,夏言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宣姐,不给我看看你那公司的执照什么的?”
夏言提起,宣艺冉才恍然大悟,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房间,去拿公司的资质证明和营业执照等文件,至于夏言,则是径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房子里有女人就是不一样。像夏言自己的房子,虽然也是政fǔ掏钱租的精装套间,但就是感觉像在酒店一样死板,不像宣艺冉这边,不管是整体布置,还是一些小装饰品,都能让人有一种家的温馨感觉。
不一会宣艺冉怀抱着一堆文件走出来了,像小学生给老师检查作业一般,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夏言。夏言笑着接过东西,然后手臂一张:“来,妞,到爷怀里来。”
对此,宣艺冉没有抗拒没有矫情,安静的坐在夏言的身边,依偎在他的怀里,虽然她的小脸红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宣艺冉看着夏言一张一张文件仔细翻看着,不由轻声道:“卫生和消防还有一些资格得等到有了自己固定的办公地点以后才好认证。”
夏言恩了一声,其实他对于公司的资格认证这些东西也只是一个半调子水平,唯一那些知识还是今天向陈伟打听的,不过哪些主要的执照取得就行了,夏言还是能记住的。而他之所以要看,就是怕自己的傻女人让人给门g了,虽然实际上宣艺冉并不傻。
等到最后一张看完,夏言把东西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里面至少自己记住名字的执照一样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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