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骂我都是应该的,哪里用说什么对不起呢?对了,大姐,这里是你家的征地补偿款。”
夏言如是说着,然后从陈伟那里拿过钱,恭敬的用双手交到梁翠萍的手上,梁翠萍mō了mō钱,然后对夏言道:“夏书记,我们家已经拿了八千了,您给多了。”
梁翠萍如是说着,就要从中拿出八千还给夏言,却被夏言制止了:“大姐,那多出来的八千,就当做我们党工委拿出来给大哥治伤的钱吧,我也是农民出身,知道你们进医院不容易,而且这一次,也确实是我们政fǔ部门做错了。”
梁翠萍呆呆的看着夏言,似乎根本不确定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一个书记的口中,半晌之后,夏言要起身离开,梁翠萍才反应过来,先是让夏言留步,然后从旁边拉过来自己的小孩道:“二子,你要记住这位叔叔的样子,以后长大了,不管是做牛做马,也一定要报答这位叔叔对我们张家的大恩大德。”
梁翠萍的话触动了夏言的内心:这就是我们最善良和淳朴的农民,谁对他们好,他们一辈子记得,相反,如果谁要是敢欺压他们,他们也能奋不顾身的奋起反抗。但就是不知道,在全国各地发生的那么多所谓的暴力抗法的事件中,当地的行政系统,究竟有没有反思过一些什么。
夏言深吸一口气,对梁翠萍道:“大姐,还记得我上午那句话吗?现在还不是谢我的时候,如果真要谢我的话,就等我帮所有东小村的乡亲们讨回了公道以后吧,好吗?”
对于夏言的这句话,梁翠萍展颜一笑:“夏书记,我相信你,您不像那些官,您说出去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梁翠萍的话音才落,其他东小村的村民也纷纷附和道:“对,夏书记,您是好官,您是青天老爷,我们都相信您,您既然说了要帮我们讨回公道,就一定能做到的”
看着东小村村民那如磐石般的信任目光,夏言突然发现自己从来都滔滔不绝的口才,在这个时候,突然仿佛不会说话了一样,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