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存在银行等着霉了。这也是为什么邱黎明会说在惯例看来,社保基金会不算在政fǔ的财政收入的原因所在了。
夏言沉思着,习惯xìng的敲打着桌面,那富有节奏xìng的击打声让对面的三个下属凶猛的冒着冷汗。
毕竟夏言要打造金融中心的想法他们都是知道的,而财政局没钱的情况,他们也是知道的,他们很害怕这个年轻的夏书记一时头脑热的就动用了社保基金,那倒最后的结果,估计夏书记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这些还要靠着开区吃饭的人,只怕就要yù哭无泪了。林尚东仅仅东xiao村安置房一个项目,就留下了上百万的资金缺口,虽然夏书记没有贪污,但是这个社保基金,一动就是过亿的大单位呀就是卖了整个管委会,也填不上这个缺口呀
夏言如何不知道对面三人心里的想法,于是道:“放心,我不会拿人民的血汗钱去搞面子工程。”
听到夏言这句话,三人的心才放下来,不过夏言紧接着的一句“但是”,却又让他们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夏言说:“但是,大家也都知道,生了东xiao村的事情,我们开区的财政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所以同志们,我们需要一个尽快改善我们的财政状况的办法。”
对于夏言的这个问题,邱黎明回答道:“夏书记,往常遇见这样的情况,都是县政fǔ给予财政补贴。”
夏言挑了挑眉,其实下级单位没钱了找上级单位要,这本身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问题是,开区本身可以算是一个县辖内最富庶的地方之一,并且还拥有十几种税收的提留权,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财政收入上,却仍然需要依靠县政fǔ的财政补贴来维持,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开区本身的财政管理hún1uan不堪,才致使一些人可以巧立名目的挪用和瞒报税收,让很多税收与非税收等收入,就这样进入了一些人的sī人腰包,而被剔除在了财政收入之外。
夏言脑中如是想着,然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也都回去想想改善咱们开区财政状况的办法,总不能没钱了就找县里要嘛,这样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