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载和伍啸林两个当事人,甚至是伍家老爷子都要透彻得多。
不得不说,夏言是幸运的,不仅身边有和珅这么一个几百年一出的官场奇才的帮助,而且在才进入官场的时候,就碰到了两个政治斗争。第一次伍啸林利用嫖霸王娼事件拉邵博下马可以算是半成功的斗争,而这一次伍家和钱万载的斗争,却是势均力敌的全面开战,这一切的一切,都给夏言上了深刻的一课,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官场,什么又是官场上的斗争。
在官场上,不存在同情和眼泪,上位了,别人不管心里服气与否,都得对你俯称臣,一旦失势,你也将同样成为别人的笑柄。
不过同时,就是和珅不说夏言也能看得出来,不管是钱万载还是伍家,都是很有默契的把斗争进行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对此,夏言最初并不明白,而到了斗争进行到最高峰的时候,巢湖市市委突然撤换了市委驻庐江县督察员的时候,夏言才明白:没有斗争的官场不叫官场,斗争太过猛烈的官场又不像官场,观众看着不舒服,上面也不希望你斗个没完没了,所以一旦动作过大,那么市委的一张红牌,就可以把所有人都罚下场,而撤换督察员,显然就是市委看不下去的这么一个信号。
于是,在市委的干预下,不管是县委书记钱万载还是伍家,都在第一时间停下了争斗,虽然暗地里的动作也许还会继续,但至少外人再也看不出什么了。
整场斗争算是一个平手,两家谁都没有最终压服谁,而在斗争,最开始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夏言,却因为这段时间的低调,被人神奇的再次遗忘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在最后大家估算整场斗争的得失时,极少有人能现,其实在这场神仙打算的政治风暴,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名不见经传的夏言,才是获利最大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