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轻声念了起来:“晚晴风歇。一夜春威折。
脉脉花疏天淡,云来去、数枝雪。胜绝。愁亦绝。此情谁共说。惟有两行低雁,知人倚、画楼月。”
“这是南宋范成大的词。”张瞎子静静的说着,从地上捡起了鱼形配饰:“金银错鱼符。”
张瞎子说着小心的举起鱼符在眼前转了几下,又对着头顶的光线看了看,这才低声说道:“有目无珠,说的就是这枚金银错鱼符,有了它,必然能够抵达玉门。”
“那躺在地上这位?”见张瞎子转身要走,豹子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要不要入土为安?”
“不用,我们走吧。”张瞎子摇了摇头,转身朝外面走去,冷漠的声音穿过石柱飘了过来:“你们猜的没错,他确实是我义父张弓,他的路已经断了,即便入土,又哪里还有安宁。”
“人都死了,何必再说那些过往,不管怎么说,曝尸与此,始终不妥,万一干扰了镜阵运转,对我们恐怕不是什么好事。”童远匆匆说了一句,暗暗朝我们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