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被黑雾掩盖起来,电光将熄,头顶的落雷也慢慢的收了回去。
“噼啪!”
一道手臂粗细的闪电重重的砸在远处的山石上,瞬间撕开了大半个天空,泼天的大雨哗的一下子从黑暗里倾倒下来。
我们匆匆寻了一个略微宽绰的亭子钻了进去,把倒在地上的纸人全都踢了出去,豆大的雨点呼啦啦一下子全都砸了下来,打在草亭上呼呼直响,被我们踢翻出去的纸人经过雨水一浇,碎成一地腌臜的纸片,化在烂泥地里。
暴雨来得突然,去的也极快,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完全消停下来,再去看眼前的村寨,已然成了一片鬼蜮,到处都是枯枝烂叶,倒在地上的纸人、纸马全都散了架,纸片上生满了霉斑,被雨水一过,烂的烂碎的碎,早已不复曾经的灵活鲜活。
吴家大宅的火势像是已经熄了,黑暗里也看不出个究竟,隐约之间见着一阵朦胧的青烟笼在半空,像是一面大旗一样无风自扬,空气中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中间还夹杂着一股浓浓的霉变。
这股味道刚一冲进鼻子里就觉得有些头昏脑涨,大家匆匆翻出防毒面罩带上,四下一看,这才发现咕咚不见了,想来逃命的时候被老狐狸扑倒的人八成是他。
“走,过去看看,把箱子带走。”童远朝着吴家大宅的方向看了看,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万一那只老狐狸没有被劈死,咱们接下来就麻烦了,狐狸生性狡诈多端,一旦被记恨上,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