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迁,村庄旧址早已经沉在水底了,至于跟我闲聊的村民,是一些外地人,他们所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添油加醋的民间故事。”
“话说回来这些东西也确实邪性,就在我们老家,当年还发生过一件怪事儿,到现在都解释不清楚。”常乐探头看了看被树林夹在中间的青苔小道,理了理发型:“这事儿吧,我还是听我奶奶说的,估摸着我奶奶得有七八岁儿的光景。
那年闹饥荒,地里的麦子等不到变黄就已经被人薅的只剩下一根光杆儿了,河里的鱼虾都捞的干干净净,树叶儿、树皮这些个东西只要是人能够的着的,全都没跑。
大人们要是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在地上躺儿一会儿,忍过了饿劲儿再起来,可孩子不行啊,但凡有点儿下肚儿的东西就先得照顾着孩子,听我奶奶说啊,那时候能有树皮吃,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最起码饿不死。
那时候到处都携家带口逃荒的人,离家的时候得有七八口子,说不定到了地方,就是剩下两三口人了,还有的走到一半大人就倒了,就剩下孩子还活着。
我奶奶家村南边的破窑里面,就住着这么一户人家,听说也是逃难过来的,家里俩小子,一闺女,一家五口人就挤在一口废弃的砖窑里,女人时常带着三个孩子在各个村子里面要点残羹剩饭,男人经常进山挖野菜,抓山货,运气好的时候倒也能套只老鼠、兔子什么的,后来年岁也开始好转,这家人慢慢的也熬了下来。
只知道这家人姓曾,男人以前是个猎户,后来打猎的时候遇见了老虎,勉强捡了条命回来,人虽然废了,本事儿却一点儿也没丢,靠着套来的山货,竟逐渐的在村子里站稳了脚跟儿,日子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家里的女人时常说,也是老天爷可怜咱,闹饥荒的时候死了那么多人,咱家楞是都活了下来,现在日子也好过了,就别进林子里套这套那了,都是杀孽。
男人一听不干了,说要不是靠着我的本事,就凭你们游街要饭,能熬下来?要不是我经常给村长拎只兔子、野鸡,咱家能有房有地?日子才刚过好一点儿心就慈了?吃肉的时候也不见你们停一筷子。
再说了,现在一张好狐狸皮,拿到镇上就能换二斤糖,要是套上一只山猪、野鹿啥的,还能扯点花布给你们做几身新衣裳。
女人听男人这么一说,也就不再拦着了,结果没过两年这家可就出事儿了,因为老曾身上带着本事,为人有比较大方,所以也结交了一些朋友,并且还把身上的本事或多或少的教了一些,村子里有不少人跟着他套兔子、逮野鸡。
那年夏天,老曾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趁着天上有月亮,又去林子里下了十来个套儿,因为现在也不是闹灾那些年月,再加上媳妇之前说的那些话,他现在下的套也算是有点儿讲究,而且套住东西以后见着小的或者是肚子里有货的,一般也就放了。
转过天正要进山,万里晴空好端端的就下了一场大暴雨,大伙都窝在家里喝大酒侃大山,结果老曾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想到了自己昨晚上下的那些套子,不等雨停,就急匆匆的踩着烂泥进了林子里。
结果你猜怎么着,愣是让他逮到了一直毛色火红锃亮的大狐狸,远远一看跟一团火一样,说来也奇怪,那狐
狸见了老曾也不害怕, 只是一个劲的作揖,想是让他放自己一马。
可是老曾这会儿脑子已经中了邪了,要知道那个年头儿,这样的一张皮子,弄到省城去,直接就是一辆自行车,他虽然觉得这狐狸有点儿太通人性。
不过仗着酒劲,当天就把狐狸皮剥了,又炖了一锅,叫上平时的几个酒肉朋友,在家里吃喝一番,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儿,狐狸皮的事儿谁也没说,打算自己偷偷带着狐狸皮去省城,卖个好价钱。
结果第二天夜里,家里就来了一个精瘦的老头儿,老头儿说自己是山里的翁三爷,要找老曾要自己的孙媳妇,这翁三爷是又气又哭,气的是老曾贪心不足,往日见着老曾一家过的辛苦,时常帮衬,可没想到帮了个白眼狼。
哭的是孙媳妇还没进家门就被老曾剥了皮,下了锅,听翁三爷这么一说,老曾可算是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个老头子是个狐仙儿,自己套回来那只火红皮毛的狐狸,是狐仙儿的孙媳妇。
翁三爷说到最后,告诉老曾,以后你再进林子里,保管你啥也逮不着了,再一个,你要了我孙媳妇的命,三天过后,等着嫁闺女吧。
翁三爷说完可就走了,老曾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是个梦,可没成想,自己闺女说梦见一个小孩,说过两天就来娶自己,老曾一听,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
再想走,可也走不了,听说老曾家里闹狐狸,往日那些交好的朋友也不敢轻易过来了,后来有一天夜里,来了一群狐狸,就把老曾的闺女给带走了。
听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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