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下飞`叶子,走在柏油路上一步一陷,跟踩在海绵上一个样儿。
童远的姑姑出嫁没多久,童家跟辛家就出现了一些让人头疼的矛盾,宗族之内派系林立,明争暗斗时有发生,父亲童尚文不知去向,一些实权在握的长辈们又避之不见,内忧外患之下,童远掌舵的商业巨轮随时都可能触礁沉船。
恰在此时,童远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电话是父亲童尚文打来的,一个是曾经的好友打来的,童尚文的电话言简意赅,只告诉童远要他运送一批物资到乌海,好友的电话则是告知,他当初分手的女友,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女儿。
两通电话过后,童远的心里就像是起了火山一样,当初他跟女友分手就是迫不得已,现在得知自己有个女儿,恨不得立马就买机票去英国跟与她们母女再见一面,前尘旧事全都解释清楚,可是父亲在电话里让他亲自运送那批物资,原因却没有说明。
集团内部派系复杂,童远一心想要振兴家族,可是深海在经过几代人之后,就像是一直航行,从未出水的巨轮一样,船底沾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寄生物,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肃清,也绝非易事。
权衡之下,童远还是决定先遵从父亲的嘱托,打点好物资,前往乌海,到了以后,父亲告诉他不日即将启程前往沙海,如果进展顺利,那么一切都会很快转机,家族中的神秘诅咒也会逐步消减。
因为童远并不是圈子里的人,童尚文交代之后,就让童远即日返程,刚好童远自己心里也装着事儿,当天就决定往回赶,结果还没出省界,车就坏在了路上。
小伙计研究了半天也找不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眼看天就要黑,干脆叫了拖车送去修理厂,不过那个时候拖车可是个稀罕的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赶过来的。
等拖车的时候,童远就在附近随走随转了起来,跟附近的村民交谈之间得知,离镇子不远的地方有个古庙,不过早已经荒废了许久了,也不知道供奉的哪位仙家。
因为家族的原因,童远虽然不在星丛之内,但是对于此类内容也颇有研究,听到有古庙,心里不由的产生了几分兴趣,不成想走着走着还真见着一处古旧简陋的庙宇,因为惦记着修车,只远远的看了几眼便匆匆回头。
车子送去修理厂之后,童远就带着小伙子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了进去,吃罢饭,就跟看门的大爷侃了起来,无意之间又提起了那个古庙。
看门大爷说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隔着门看过一眼,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起的庙,里面供的是灰四爷,据说老老年间,也有很多善男信女。
当初小红们曾经也想要把那古庙推了,结果接二连三的出事儿,干脆就不了了之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还断断续续的偷着往处去,后来有一年大旱,不知道怎么回事烧起来一把火,这庙才算是彻底荒了。
听了看门大爷的话,童远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回房之后就跟小伙计聊起了自己的想法,跟童远一起运送物资的小伙子也是刀尖上滚下来的人物,两人心想酒饱饭足闲来无事,还不如去看看,仗着烫心的烧刀子撑着胆,当时就摸了出去。
入夜不深,镇上正是热闹的时候,街道上有不少出夜摊儿的,做小买卖儿的,打牌的,猜枚的,男男女女谈恋爱的都有,两人又在夜市上买了点吃食,一路就到了白天童远见到的古庙附近。
远远就看到一棵巨大的古树立在破庙附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古树矮了一段,像是没有树冠,树冠的断口处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截儿,长长的树枝左右伸展,大眼一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影子,伸着两条胳膊抱着破庙差不多。
二人在古庙周遭转了几趟,只看到一些损毁的石兽,古庙本身已经完全破败了,只剩下一些黑漆漆的砖石勉强支撑,眼看夜色已深,荒野之间似有鬼火腾挪。
两人便不再耽搁,酒壮英雄胆,迈着步子就走了进去,往里一看,才发现,庙里面基本上也都烧没了,到处都是难闻的腐败气息。
大殿之内两排四柱,左右各有几个泥塑的神像,神像全都碎成了一地,早已经长满了野草,庙里的四根柱子已经倒了两根,剩下的两根也是一片焦黑,靠近供桌的柱子上隐约还有一些模
糊的字迹。
庙门还没完全推开,冷不丁听到黑暗里有人轻笑了一声,童远心里一颤,赶忙举起手电四下观瞧,只见供桌一侧,有一个干瘦的老头儿盘着脚,靠着倒塌的梁柱,歪在一片火炭堆附近,脚边还立着一个五彩斑斓的酒葫芦。
两人对视一眼,竟然没发现这里面还藏着一个,童远扫了一眼躲在供桌边上的老头儿,慢慢的踱了过去,老头儿隔着焦黑的柱子探了探,捻着嘴边的胡子也朝他看了过来,不知怎么的被这老头儿看了一眼,童远的心里生出股十分别扭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就是感觉处处透着一股阴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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