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总是有人要做的。”
我静静的看着亚米阿婆,她的眼中藏着满满的愧疚和无奈,童老爷子曾经说过,通往镜湖的入口就设立在琵琶寨的祠堂里面。
就像亚米阿婆说的一样,未来如果这里真的被开发成旅游景点,或许拆掉祠堂堵死入口才是隐藏镜湖唯一有效的办法。
“我原本想,等我走了以后,就把这一份守护一起带到下面,我们在这里守护的时间太长了,年轻人不应该再被束缚。”亚米阿婆沉沉的说着,满是皱纹的手轻轻的握成拳头相互敲击着:“现在的年轻人更愿意走出寨子,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你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寨子里面冷冷清清的。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很多人赚了钱在镇上买了房子,只有过大节的时候才会回到寨中,我大儿子一家也在外地,小孙女现在也去了南宁读书,她应该也不会再回来这里生活了。
唉,如果不是狗六,月亮应该和阿暖一样去外面工作挣钱了,月亮,是个苦命的孩子。
你们可知道,狗六,其实是被选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