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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坑悬镜湖 第七章 简单生活(第2/3页)

尾寨,看上去已经不太像是一个大山里的村寨,更像是某个三四线城市的小社区,寨子入口附近的小广场上铺着整整齐齐的青灰色地砖,附近的榕树下还划分了一些停车位,家家户户几乎都是砖房,只在房子外做成了干栏式房舍的模样。
路口几个身穿黑红相间的衣服,头戴白头巾的小姐姐正列着队唱着山歌欢迎一拨观光的游客,我们走过去的时候,有几个游客还把我跟孙柏万当成了黑衣壮拉着合了几张影。
小花跟这里的人十分熟络,没有过多询问就把我们放进了寨子里,一路上只要见到一些上了年纪的妇女,孙柏万的嘴就跟抹了蜜一样,恨不得让她们乐得后槽牙都翻出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在这些人口中并没有见到他念叨了一路的银牙。
似乎是因为生活的富足,这里的女人已经把标志性的银牙换成了亮闪闪的烤瓷牙,就像是屯寨里那些从干栏木板变成水泥砖砌的房子一样,她们的审美也随着时代的变化,与时俱进了。
小花一脸鄙夷的看着孙柏万,偷偷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道:“青哥哥,小叔公这么这么猥琐,他是不是特别花心。”
看着一脸认真的小花,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孙柏万不置可否的看了看我,大声嚷道:“有什么可乐的,知不知道你现在得管我叫什么,你得叫我叔。”
“我叫你个鬼,小花说的没错,你真猥琐。”我笑着踢了孙柏万一脚,孙柏万头一歪,对着小花问道:“小花,我问你,你管我叫什么?”
“小叔公。”小花一下就识破了孙柏万的伎俩,撇着嘴不情愿的回了一句,孙柏万哈哈一乐,指着我说道:“他呢,你叫他什么?”
小花皱着眉头看了看孙柏万,努着嘴,犹豫了半天,轻声说道:“青哥哥,可是你的辈分只在我们寨里才有用。”
“那我管你。”孙柏万一把按在小花肩膀上,嘿嘿一笑,对着我说道:“老陈,你听见没,小花喊你哥,喊我叔公,你不得叫我叔。”
我们互相调笑着,不知不觉到了寨子中间的活动广场上,一群年轻的姑娘正再给前来观光的客人表演着舞蹈,小花在一旁跟我们介绍着这是献红舞,这是祝寿舞,这是黑枪舞,从舞姿上看,那些姑娘应该是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一种古老的情怀和大山的神韵却从她们娴熟的舞步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们在广场上蹭了几口玉米酒便匆匆离开,经过一户人家的时候,还在院子里见到了一口大染缸,小花见我们对那口染缸十分感兴趣,就跟院子的主人问了好,带着我们进了院子。
我探头看了看,染缸里面的染料因为时间的原因已经呈现出了幽深的蓝色,几根小棍子横在染缸上,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阿姨正小心的把一张布匹放在小棍子上,据她说,这匹布已经染了差不多十几遍了,看上已经蓝的有些发黑了。
不过她说还不够黑,要达到满意的程度,最少要染三十多遍以上才可以,蓝色不断叠加,最终就变成了黑色,染到最后几遍,还要放入猪血、红薯、牛皮胶这一类的东西,这样做出来的
衣服就更加的硬挺,也更加耐磨、耐穿。
在凤尾寨的几天里,我跟孙柏万只要闲着就撺掇小花带我们出去逛,小花对于孙柏万的偏见也在一台掌机诱惑下,早早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时常在村寨里到处游逛,看一些女孩纺纱绣花,跟着邻居大姐在山上的田里种瓜点豆,有几次还深入到了村寨附近的天坑下简单的探查了一番。
几天下来,黑衣壮的女人们给我们的感觉差不多每天都沉浸在无止尽的劳作当中,即便是有游客来的时候,她们会聚集起来为游客们跳上几支舞蹈,对上几首山歌,然后又会匆匆回到家中织布、绣花。
这让我们一边感叹她们辛苦的同时,心里略微也感到了一丝慰藉,虽然时代的印记已经开始刻在这片逐步开放的小天地,但是融入人们血脉中的勤劳却永远都不会被世间的浮华所磨灭。
我们在凤尾足足待了一周的时间,能够带我们前往琵琶寨的女孩阿暖,终于从县里回到了生养她的小村寨,虽然已经离家许久,不过来见我们的时候,她还在遵循传统,穿了一身家织布黑衣,腰间还挎着一个明黄色的绣花小包。
孙柏万悄悄碰了碰我的胳膊,嘴唇动了动,小声说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跟照片里的完全不一样,还未婚。”
我冲着孙柏万摇了摇头,悄悄在阿暖身上扫了一圈,她看上去二十出头,瘦瘦小小的,五官是典型的广西人样貌,不过更加精致一些,染着栗色的头发,脸上带着一点婴儿肥,耳朵上挂着两支星星模样的耳坠,脖子上同样戴着双鱼对吻项链,粉色的蕾丝衣领绕过黑色的外套倔强的伸了出来。
阿暖抿着嘴坐在塑料板凳上,似乎有些害羞,两只手轻轻的摸着绣花荷包,低声问道:“你们要从古路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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