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一些岔路口,附着在石壁上的白色藤蔓就像是一个负责人的指路人一样,有意无意的纠正着众人行进的方向,通道里的白色藤蔓越长越密,但那种像骷髅一样一丛一丛的小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走到最后,通道中断,脚下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坑洞,大量的白色藤蔓如同瀑布一般从四面八方垂入坑洞内。
坑洞对面一片阴沉,这时候头灯的亮度已经无法破解身边的黑暗了,几个人只得把探照灯搬了过来,这种探照灯功率非常大,灯一打开,人站在旁边都觉着暖和,不过耗电量也是成倍的,从地面到现在也就开过一次。
探照灯一开,整个通道里顿时跟白天一样,再加上四面八方的白色藤蔓泛出来的光,仿佛每个人身上都发出了淡淡的荧火,眼前一下子变得梦幻起来。
借着探照灯的光,童尚文发现眼前的陷坑足有几十米宽,密密麻麻的藤蔓像是一群一群缠在一起的白蛇一样悬挂在坑洞边缘,远处似乎也是一个通道,只不过里面已经被那些藤蔓塞满了,也不知道后面究竟还有没有路。
众人拉着探照灯贴着坑洞边缘往下照了照,下面呼啦啦反射出来一大片钻石一般璀璨的光芒,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人当时就被这些强光致盲了,好一会才流着眼泪恢复过来。
借着探照灯的光,童尚文发现下面是一片险峻的山岭,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下面似乎还在下着雪,但奇怪的是山岭深处似乎还夹杂着几片绿色。
因为下面反光过于强烈,童尚文就让人关了探照灯,众人一下子又从朦胧的梦幻跌入黑暗中,张姓算命先生四下看了看,慢慢的走到了坑洞边缘,摘了眼镜,缓缓俯身朝下看去,直到这时候,童尚文才发现,那算命先生的眼睛,竟然如同野兽的眸子一样,带着一种诡异的精光。
张姓算命先生看了一会儿,说前路可行,随后又戴上了眼镜,眼中那股迫人的幽光这才被镜片重新阻隔起来。童尚文往父亲童厚才的脸上看了一眼,童厚才并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让众人按照算命先生的要求找到地方下缆绳,见父亲没什么说法,童尚文也只得作罢。
众人休息了片刻, 补充了体力,然后故技重施,放好缆绳慢慢的贴着陷坑边缘往下滑落,连续的攀爬对人的体力和精力的消耗都非常大,众人下降的速度比之刚才明显的缓了不少,不过童尚文现在也是一心求稳,不时的通过步话机让下面的伙计多留神身边的情况,好在垂下来的那些白色藤蔓也可以让人短暂的借力休息,下降的过程虽慢,却安全了很多,中途也没有再发生有人坠落的事故。
一直到绳索即将耗尽,一行人才重新落到了实地上,仰头一看,童尚文顿时明白了刚才那些灿烂而又刺眼的光芒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头顶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石锥,多半的石锥上面都凝结了一层光亮的冰,石锥之间还夹杂着一些形状各异的冰挂,正是因为这些
冰导致了光线的转折,童尚文晃动了一下头灯,上面顿时闪出一连串的光亮。
众人落脚的地方是一座倾斜向上的山峰,四周围还有七八座大小不一的山峰,这些峰丛如同巨剑一般从石壁中延伸出来,峰顶冲着垂满白色藤蔓的陷坑缺口,就像是有几个强者手持巨剑在这片天地举剑为盟一样,带着孤傲而又苍茫的亘古气息扑面而来。
童尚文惊讶的朝着四周看了过去,只见那些嶙峋雄壮的岩石上也都挂满了寒霜,岩石与头顶石锥相连的部分结了一层薄冰,冰层下依稀可见血管一般的白色根须,周围的空气变得冷冽异常,仿佛每呼吸一次,胸腔就更冷一分,遥望远方,视线尽头的山巅一片雪白,半空洋洋洒洒的似乎还飘着一些细密的雪花。
探头向下望去,白皑皑的山峰逐渐褪色,大地重新被黑色浸染,几片雨伞大小的绿茵如同苔藓一般附着在岩石上,童尚文心里暗暗叹了一下,他知道那些看起来像是苔藓的绿茵,应该是生长在这天坑下面的原始森林。
想到这里,赶紧仰头看了看银光闪闪的石锥冰挂,发现距离冰挂百米之遥是一个巨大的口子,那个口子看上去像是一片塌陷,估计又是另一处不知名的天坑所在,微弱的光线正从那个口子洒下来,光亮被石锥冰挂不断的折射反射,形成了一片亮闪闪的光芒。
童尚文不禁咂了咂嘴,感叹这世界的玄妙,心里暗暗揣测,在这片不知深浅的天坑深处,之所以还存在几片丛林,恐怕就是因为远处塌陷出来的口子,以及这些被冰层覆盖的石锥和无处不在的冰挂。
众人在峰顶停留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天估计是要黑了,远处的口子渐渐暗了下去,过了不多时,就听得一阵淅沥沥的雨声远远传来,周围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童尚文裹着衣服静静的站在满是冰霜的山巅,静静的看着远处茫茫的黑暗,听着那一阵阵似有似无的落雨声,心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转过天,整顿好一切,便开始沿着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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