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己之力主造这玉印阁,区区一幅画作又有何难。”洞宣那眼角瞟了我一下,也不在意我插他的话,活动了一下脖子,淡淡说道:“画中无日月,不等丹成,我那师兄就已经闯进了那道门,并且从里面抢了一面镜子出来,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垂垂老矣。那镜子,现在就在你背包里吧,嘿嘿,你也别紧张,我没兴趣,如果你知道那镜子真正的作用,恐怕你碰都不愿意砰它。
呵呵,当年怪我太年轻,对自由太渴望,结果用了那面镜子之后,我并没有脱困,反而从那时候开始,我便发现自己逐渐出现了衰老的状态,要知道,那画卷里面,相当于另一个时空,原本我在其间,永生不衰。
至此,我便开始疯狂炼丹,阻止自己衰老的进程,没过多久,画卷就被人撕下来一角,当时我正好就在草亭研究丹方,就是那一次,我这两条腿,半条胳膊,还有两根肋骨,全都没了,呵呵,你知道撕画的人是谁吗?
玄云,还有曹家狗贼,说起来,玄云那娃娃还得叫我一声师叔祖,呵呵,当然,我也不怪他们,毕竟要不是他们撕了画卷,我仍然还是不能脱困,哈,我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吧。”
我吃惊的看着他,忍不住问道:“曹家狗贼?你说的是曹世兴?莫非经过秘术洗炼之后,他也一直活到了现在?可据我所知,当初和玄云夺画的应该另有他人。”
“就算改了姓,可骨子里流的不还是曹家的血。”洞宣哧哧一笑,扶着轮椅转了个方向:“你想的没错,外面那瞎子,身上流的就是曹家的血。
我还可以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复制,曹氏族人的眼睛世代如此,我青金观秘法,岂是轻易能够被岁月冲刷掉的,哼哼。
阁楼里躺着的,就是他爹,也是带我来这里的人,找我的原因,没什么不同,仍然是关于那道门,他们需要灵丹护体。
而我,恰好需要那面镜子,有了那面镜子,我便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让我自己脱离这种残缺的状态。”
我看了看他,侧身往石头房子里照了照,盯着他空荡荡的衣袖问道:“那为什么你现在还是这样。”
洞宣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呵呵,你刚才说的没错,这中间,确实出现了一些纰漏。想要那面镜子的,可不只是我一个,有人想要解除家族的诅咒,有人想要逃离秘法的腐蚀,有人想要长生不死,还有人妄图直抵那一方界域,你说,为什么人的欲望会如此缥缈呢,好好活着,不好吗?”
“所以呢?”
“所以?没有所以啊,那两个人你在阁楼见过了吧,凡事皆有代价,否则的话, 他们想通过那道门,去就是了,找我干嘛。”
“你刚才说,有了铜镜,你就能生死人,肉白骨?”我看着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有些迟疑的问道:“其实你并没有用过那面镜子,或者说,你曾经使用了铜镜,但是结果却并没有达到你理想中的样子。”
“嘿嘿,我说过凡事皆有代价,我
也不例外。我以为你不会问,不过,你终于还是没忍住,哈,我倒忘了,那镜子此刻恰好在你手上,想让我救人?救谁呢?”洞宣冷笑一声,干枯的手臂微微扬起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别,让我猜猜,是个女的?是那个中了灯影之毒的女人?灰飞烟灭的人,我可救不了,但,我可以救你,呵呵,你看看你自己的手腕吧。”
我愣了一下,低头瞄了一下我的手腕,发现自己右手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圈猩红色的红线,心里不禁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这,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洞宣扬了一下眉毛,并没有理会我的慌乱,淡淡的说道:“你还记得你们在阁楼的时候吗,你跟那个小瞎子取镜子的一刹那,被铜镜的光闪了一下,就在那个时候。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红线无关复制,只是说明,你被藏在镜子后面的那位,盯上了。”
“镜子后面那位到底是谁?”我扬起手看着手腕上越发鲜艳的红线,紧张的大喊起来:“你说的门又是什么,那道门究竟通向哪里?”
“嘿嘿,镜子后面那位……”洞宣咧着嘴大笑着,嘴角忽然向两边裂开:“那位是……那位……门……”
随着裂口越来越大,洞宣脸颊两侧的伤口里冒出了一大团黑烟,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不断撕裂的嘴里面传了出来。说着说着,从他脑后传来 “咔嚓”一声骨折声,他的半个头竟然完全翻折过去,残缺的下巴还是微微晃动着,皲裂的舌头来回跳动,似乎仍然还在说着什么。
一股黑烟顺着他断裂的喉咙冲了上来,我急忙向后退去,再一看,那股黑烟四下翻腾着竟然从里面钻了出来一个人头,抬手一照,模糊中发现是豹子的脸,我心里暗道不对,抄起猎刀就要砍过去,耳边猛然传来“叮”的一声,紧跟着好像又是几声叫喊,我有些疑惑的身后看了,那声音一下子像是穿破了一层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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