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低不过半米,一个状如蚕茧的椭圆形巨石横着放在案几上,在我们几道强光的照射下,隐隐看到巨石里面似乎包裹着一个人。
“我滴妈……这东西不会是个玉胎吧?”豹子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太大了,不合常理啊,里面躺着的像是一个成年人。”
张瞎子摇了摇头,往右边踏出半步:“不是玉胎,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姿势,这人死的时候就保持着这种姿势,不知道是不是要传递什么信息给我们。”
看着眼前就像是处于孵化中的人形东西,我不由的迟疑了一下,见他们似乎无所畏惧的样子,心里一横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距离越近,那人的模样愈发清晰,背对着我们,以一种婴儿式的姿势侧卧在案几上,穿着一件很简单的青色道袍,包裹在身上那一层类似玉石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从那人的体内渗出来的,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密密匝匝的向外扩散。
我跟张瞎子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悄悄的往案几另一边绕了过去,豹子和孙柏万则留在楼梯口一端作为策应。
阁楼外面似乎起了一阵风,轻风掠过窗格发出一片“扑簌扑簌”的轻微声响,我手里紧握着猎刀,心想不管躺在桌子上这位,是阎罗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个活物,就先给它来一顿刀子尝尝。
第七层阁楼空间也不是很大,这几步的距离,我们脚步放的再慢,也还是在几个呼吸之后,转到了案几另一侧,刚落下去半个脚掌,一道闪光“唰”的一下从那人的怀里射了出来,我眼前一花,下意识的就往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