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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柏万苦着脸说道:“要不咱们索性降下去得了,这一圈一圈绕的,我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啊。”
“如果你不担心阎罗,大可以降下去。”张瞎子盯着孙柏万看了一眼,指着身旁的洞窟说道:“这些石像存在的最大作用,就是混淆阎罗的感官,让它们分不清我们究竟在哪里。
如果只有两三个人,选择速降或许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我们人数太多,垂直下降一定会把阎罗吸引过来。”
“我就是说说而已。”孙柏万哭丧着脸,摆了摆手:“我没问题,一百公里的龙血环线我都轻松搞定了,这点点台阶,洒洒水,是吧,老陈。”
我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下:“反正我是没问题,要不你干脆往下降吧,万一遇上阎罗,还能看看徐海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开什么玩笑。”孙柏万咧着嘴解下了安全绳,吸着鼻子说道:“徐教授对这里的研究可不是你我能比的,他的知识储备要是一条江河,我的最多是一升水,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到下面了。”
“你小子别瞎胡说,什么下面,那叫地面。”豹子似乎很忌讳孙柏万的说法,虽然我们都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过豹子还是吼了他一句:“有说话的功夫,吃两口,奶奶个熊的,从下来到现在半口水都没喝上,净听你在这啰嗦了。”
孙柏万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用词不当,耸了耸肩,掏出能量棒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嗯,能量棒口感不错,快走吧,快走吧。”
我听着他们两个说话,一下子也觉得有点前心贴后背,趁着休息的空当,掏出能量棒塞到嘴里,胡乱的咬了几下就吞了下去,肚子里有了东西,人也再次精神起来。
等我们沿着石阶又往下走了四五圈之后,天坑底部的轮廓渐渐的显露出来,一个高耸的建筑物像是初绽的荷花一样露出了一片阴沉沉的影子。
虽然看到了下方的建筑物,但是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激动情绪,毕竟距离那一片阴影至少还有四五百米的垂直距离,沿着石阶一圈一圈环绕下去,没有几个小时的跋涉根本不可能。
在秦雪的的建议下,我们索性寻了一段略微宽敞的阶梯休息了几分钟,充分的补充了一下食物和水分。
我跟豹子顺便也放了放水,虽然秦雪在旁边,不过这种环境下也只能由着我们在旁边长枪短炮的尽情释放。
越往下走感觉空气越沉,呼吸起来压力也越大,似乎空气在鼻腔里通行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冷冽的空气贴在脸上又冻又疼,身周的气温也越来越低。
我瞟了一下手腕上的电子表,距离我们补充给养已经过了四十多分钟,崖壁上的洞窟,逐渐密集到了像是一块华夫饼的模样,气温也下降到了近乎泼水凝冰的程度。
脚下的石阶开始变得有些打滑,身旁洞窟的边缘也因为凝了一层薄冰变得不太好把握。
然而当我们能够完全看到天坑下面的建筑物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都被眼前奇幻的景象深深的震撼。
天坑下面是一个极度广阔的空间,容纳一个万人体育场恐怕
也绰绰有余,地面非常平整,似乎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神火的光柱扫过去反射出一片炫目的白光。
正中心的位置耸立着一座气势雄浑的阁楼,我们居高临下的角度倒也看不出具体有多高,只能从阁楼的建造形式上大概看得出来是三层三檐的建筑。
整座阁楼主体非常庞大,犹如一方巨印盖在地上,楼体壮观,结构奇巧,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正脊鸱尾,看不出细节,勾头、滴水均是暗红色瓦当,光线打在上面显得阴沉沉的,像是凝了一层湿漉漉的血。
主阁两翼各有副阁,形制相当、翼角高翘,一条弧形的游廊从三座阁楼之间穿过,整体形状宛如长弓,高阁之间此起彼伏,错落有致、远远望去既显得巍伟壮观,又显得玲珑别致。
然而真正让我们感到瞠目结舌的是,这座犹如孤岛一般矗立在天坑底部的阁楼,此时此刻竟是灯火通明,似乎有人得知我们的造访,专程燃灯迎客一样。
斗拱、套兽的影子被层层叠叠的映射在阁楼外围的冰面上,随着我们手里的光线四下游走,仿佛一下子活了起来,整个空间瞬间变得魔幻起来。
明黄色的辉光把整座阁楼衬托得金碧辉煌,看着眼前气象蔚然的阁楼,我恨不得马上就冲下去一探究竟,但是又担心下面会突然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情况,一时间心里就像是闯入了几只发情的猫一样,难受的不得了。
我们一边匆匆的沿着石阶往下盘旋,一边极度谨慎的关注着周围的环境,随着和地面的距离不断拉近,阁楼的模样也愈发的清晰起来。
每一层阁楼的屋脊下似乎都放置着一些细窄狭长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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