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我甚至无法想象当初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很可能是眼前的瀑布突然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巨大变化,聚集在附近的这些人在根本来不及补救的情况之下,竟然以屈屈肉身硬生生在阻断河流堆积成了一道坚实的尸体堤坝。
妄图用凡人的力量来把水流阻拦在这一处水潭当中,不过可惜的是这座尸体堤坝到最后终究也没有能够阻止水流的枯竭。
看着大坑下那些已经结晶化的尸体,我忍不住又拜了拜,看了看几近枯竭的瀑布,心里又忍不住感叹了一番,然而就在淅淅沥沥的水帘后面,隐约却看到了一个一边倾斜,像是平行四边形一样的方形洞口。
我赶忙推了一把身旁的康念城,他点了点头表示也看到了,我们小心的沿着尸堆慢慢的挪到了大坑边缘,贴着岩石绕到了水帘附近。
康念城用工兵铲接了一点水,闻了闻又伸手沾了一点捻了捻,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水没问题。
看着坑底污浊的水,我们踩着湿滑的坑壁谨慎的翻了上去,生怕一不小心滚落下去,好在周围的岩石非常适合借力,并没有花太多功夫,我们就站在了水帘后的洞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