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湿气太重了,伤口很容易感染。”
我身后摸了一下后背,已经完全没什么感觉了,而且好像已经长出来了一层新皮,索性把包在身上的衣服解了下来,用力的抖了抖,把粘在上面的干药泥块甩了甩,穿在了身上。
又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山路开始逐渐变得平缓起来,毛毛细雨也转成了密集的雨夹雪,落在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偶尔有几个冰碴子打在眼睛上,冰凉凉的一阵刺痛。
张瞎子把自己的衣服连同背包都塞给了秦雪,让她凑合换上保暖,秦雪也不含糊道了声谢就仓促的换了起来,我跟豹子知趣的背过身去,等她换完,我们俩也都把剩下的裤子套了起来。
“好在我们一路上都没扔了,不然现在非冷死不可啊。”豹子哆嗦着打了个喷嚏说道:“奶奶个熊的,这地方真是太邪性了,一路走过来一年四季挨个儿过了一遍。”
秦雪抬头仰望着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雪要下大了,咱们快点走,否则大雪封山,恐怕就更加难办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果然已经飘起了大片的雪花,细雨如剑一般从半空坠下,飘逸的雪花被雨水挟持着匆匆下落,偶尔飘飞起来却又被密集的雨水锁住去路,跌落在地上化成一颗颗水珠浸入尘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