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总之凡事皆需适度,适可而止。”
“也是,差不多就行,吃饱了还撑得慌。”豹子摇着头转了回来说道:“我再去搞点树枝,桐树烧的有点快,这点儿东西也经不住一晚上烧的。”
一夜无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篝火不紧不慢的燃了一晚上,不但冲淡了潮湿的水汽,也消减了我们心头的冷意,借着温暖的火焰我们也算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晚上。
直到次日天光,大家才陆续起来,天空已经被层层白云遮盖,而我们周围的致命浓雾竟然也像豹子猜测的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慢慢的消散开来,我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他咧着嘴笑了起来,大声说道:“看吧,看吧,就是我说的,天无绝人之路啊。”
秦雪开心的说道:“这浓雾散的真好,只要我们搞定三头乌鸦,就好办了。”
豹子把外套脱了,露出满身伤疤的上身说道:“我先过去试试,不知道下面的水流有多急。”
“别去。”张瞎子一把拦住了他,握着树枝指了指水里:“里面有东西,应该浓雾消散之后从水底涌上来的。”
我凑过去一看,水里的人面鲤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靛色的水中隐隐有一些东西一闪而过,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水里有一些像是蛇一样的东西来回扭曲着游来游去。
秦雪吓得一连退了好几步,颤声说道:“这个,跟杀死小梁的丝虫几乎,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大了很多。”
豹子点着头沉声说道:“我看着也像,长得跟大蚯蚓一样,这些会不会是那些虫子长大后的模样?乖乖,被这东西钻一下最少也是指头粗的洞。”
张瞎子沉默了一下,说道:“不止第二层,一层也有。”
“你是说窦诚?”秦雪问了一句,一脸惨白的看着张瞎子,张瞎子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远处的湖水默不作声。
“现在怎么办?”秦雪抓着青铜球有些忧郁的说:“晚上过不去,白天也过不去。”
我看着她,问道:“机关应该怎么破?直接把这几个球放到雕像眼窝里吗?”
张瞎子转身过来,拿起两颗圆球说道:“应该是这样,乌鸦的两只眼睛分别代表阴阳,左为阳右为阴,需要把不同的眼睛放置在相应的位置,而且很可能需要血引,所以我们至少需要两个人过去。”
“血引?”我看着他,疑惑的问道:“用血,还分阴阳?那就是说必须得一男一女的血才能启动?如果当初进来的都是男的,那咱们岂不是全都要在这儿领盒饭了。”
“如果走同样的路线,恐
怕是的。”张瞎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慢慢说道:以眼球本身来看,乌鸦的左眼似乎被置入过,这些球体上面残留的物质应该是人血,但是因为缺少右眼,所以又被取走,最终被遗落在水下。
那座雕像我曾经观察过,这些乌鸦的眼窝十分光滑,没有任何嵌套的机关和痕迹,所以我猜很可能需要通过血引的方式,以人血作为媒介才能让球体黏连在雕像上。”
“等会陈青和我一起去开机关。”秦雪盯着我,顿了一下说道:“我们四个,只有我是女的,而你是与青金观最近的。”
我苦着脸点了点头:“我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我们怎么过去。”
豹子咳了一声,把绳索拿了出来:“现在只能冒个险了。”
我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把绳索一头打了个绳套儿,对着不远处的青铜雕像转了几圈用力的飞了出去,绳套不偏不倚的正套在其中一只乌鸦的脖子上。
他回身冲我们眨了眨眼,用力的拉了拉绳子,拉紧之后把剩下的绳索又绕着大树捆了起来,弄完之后使劲的往下坠了坠试了试力道。
“应该可以承受。”他慢慢的走到石台边缘,拉着绳子说道:“我先过去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你们再过去。”
他朝水里看了一眼,翻身攀在了绳子上,人来没来得及往前爬,就看到水面上翻起一连串的水泡,几条丝虫咻的从水里弹射出来,撞在绳索上绕了几圈,挂在上面来回扭曲抖动着,有几条更是斜着跃出水面射向豹子,被一旁的张瞎子用手里的石剑一把拍回了水里。
紧跟着水面像是开了锅一样,数不清的丝虫接二连三的从水里弹射出来,轮番的挂在了绳索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晾晒的长豆角一样,低垂下来的身子来回扭动着,不断的四下卷曲。
有几条甚至盘在绳索上蜿蜒着向桐树的方向扭曲腾挪过来,我们慌忙向后躲闪,豹子弯着腰用力的在绳索上划了几下。
绳索应声而断,啪的一声落在水面上,那团丝虫扭曲着卷在绳索上,不到一会的时间竟然把落在水里的绳索吃的一点不剩,只留下雕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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