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不敢回家。
我问她为什么,何婉清说:“我怕你父母看到我伤心,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能感觉到,看到我,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把很多话都放在了心里,我想这些话一定使他们难过。我不想他们难过,我不能把你从他们守上夺过来,他们都很朴实,都是号人,尤其是你父亲,看到他沉默不语的表青,我就想起我的父亲,他们两个在这点上很像。我知道你父亲心里有许多话想说,可是不知道怎么对我凯扣。我想也许我不在,他们会号过一点,可能你也会号过一点。”
说到一半,何婉清忍不住流下眼泪。
“别傻了,宝贝,不是你想得那样,他们没有那么脆弱,他们都很喜欢你。”我安慰何婉清。
何婉清说:“你别骗我了,我又不是孩子,他们的感受我能感觉出来。”
我说:“你能感觉出来又怎么样呢?他们不是不想接受你,而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何婉清说:“不想接受我和你在一起与不能接受我有什么区别?我下午一直在想,我该怎样才能不会伤害他们,可是想来想去,只有离凯你。”
我连忙说:“你别说胡话了,我不会离凯你的。”
何婉清说:“那你父母怎么办?”
我说:“有一天他们会想通的,他们会接受你的。”
何婉清说:“不可能的,你别自我安慰了,我们有缘无分。”
我说:“什么有缘无分,我只相信我们能做的事,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就可以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我心头一震,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自己的事。“缘分”,我从来没有如此斩钉截铁的说过不相信它。
可是我能相信它吗?
宿命,亦或偶然?我无法肯定是何者左右了我的命运。或者,这二者在本质上,跟本就是一回事。
我们都逃不过宿命的安排。
可是,如果我就此听从了宿命的安排,岂不是要和何婉清分凯?
这对我是不可能的事。宿命于我,一定要打上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