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想太早回去,于是站在路口,遥望着三岔路口。
绝望和寒冷依旧。
我突然伤感的发现:其实人的一生都在遥望。
想到何婉清从此将离开我(事实是她已经离开我),从我的生活里消失,无尽的难过和悲伤又爬上我的身体。我简直不敢相信她已经离开我的事实。
不知道站了多久,我意识到不能再站下去了。再站下去我就被人当成傻子了旁边几家店的店主已经不时地探出脑袋来,对我指指点点。
我沿原路走了回去,经过水果摊,买了几根香蕉。虽然冬天的香蕉很硬,不好吃,但我仍然麻木的咬嚼。只为了暂时忘记疼痛。
路两旁的店几乎只剩下旅馆,其它的店差不多都已关门。回到旅馆,我问店主几点了,店主告诉我,刚好十点。
这个时间,在学校不是打牌就是在校外喝酒吃宵夜,在何婉清家里则躺在她身旁陪她说话。而在这里,我不得不躺在床上痛苦的胡思乱想。
为了断绝胡思乱想,我重又起来,到外面仅未打烊的一家小店买了四罐啤酒和一包花生。虽然这里五块钱一罐的啤酒和我学校外两块钱一瓶的啤酒毫无差异,但我还是毫不犹豫扔了二十块钱给店主。
我想,至少这二十块能换来我一夜无痛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