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东西,废物,混账东西..."眯着绿豆眼,垂眸扫了眼被他压在身下的奴才,怒吼道:"能给小爷做垫背,那是你的福气,别人想还想不来呢?"
苦不堪言的家奴讪笑着讷讷的点头,连声道:"公子说得对,能给公子垫背是奴才前世修来的福气,呵呵。"
拜托,这种福气,打死他,他都不想要啊?
靠,你丫的要是再不从我背上下来,我这条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哼。"满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啸的怒吼,"没死就给小爷全都爬起来。"
吼完,本就惨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说话声音太大扯到胸口,又是疼得他面部一阵扭曲,连腰都直不起来。
"愣着做什么,过来扶小爷起来。"伸出手,没好气的瞪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六七个家奴,"都TMD动作快点儿。"
MD,这顿打,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公子,那个黑衣人太厉害,要不咱们先回吧。"小心翼翼的扶着绿豆眼男人,爬起来的几个家奴围在他的身边,惧怕的瞥了一眼对面一动也不动的黑衣人身上。
长眼睛的人都知道,凭他们这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想要在那黑衣人手里找回场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不想自取其辱的话,还是夹着尾巴逃吧。
"是啊,公子咱们回去多叫些人来,一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服服贴贴的。"
"公子,走..."
几个家奴你一言,我一语,压根就没注意到,听完他们说的话之后,绿豆眼男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于是,最后开口的那个家奴很不幸的被绿豆眼男人,狠狠的煽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只见那家奴嘴角立马流出鲜血来。
"一群废物,小爷养你们有什么用。"要他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做不到。
管他这个黑衣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坏了他的事情不说,竟敢出手打他,若是不好好教训他一顿,他以后还怎么在这条街上称王称霸。
"小姐,你没受伤吧。"连翘拉着夜月渺的衣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方才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不敢想象,要是公主殿下受了伤,出了事,她就算有一百条命,那也不够赔的。
"我没事。"摇了摇头,夜月渺安抚似的拍了拍连翘的手背。清冷的眸光掠过挡在她前面的黑衣人,然后直接越过他,看向街对面的醉香楼。
最后停留在三楼一个敞开着窗户,却没有人的房间,清澈的凤眸带着几许疑惑,柳眉微蹙,随即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她看错了,还是感觉错了。
在她要发信号叫侍卫,黑衣人出现之前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那个窗口的位置,分明就有人在注视着她。
"好敏锐的洞察力。"待夜月渺将视线收回之后,那无人的窗口,墨袍男人再度出现在那里,低喃出声。
若非他躲得快,还真会与她来个四目相对。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连翘皱着眉头,她都叫了好几声,都不回答她一下,哪像没有事的模样。
"真没事,放心吧,傻丫头。"即便没有这个黑衣人,对面那群混蛋也动不了她。
她带出来的侍卫,可不是宫中普通的侍卫。从父皇给她那块能随意进出皇宫的令牌后,同时也拨了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给她。
当然,这件事情,除了她知,便只有夜皇知道。
否则,她拥有一支秘密侍卫队伍的消息在宫中传开,只怕会给她引来不小的麻烦。
毕竟,她虽贵为公主,但也不能拥有过多的特权。夜国祖制,唯有封王离宫的亲王,才能独立的培养属于自己的三千暗卫,公主是没有这种权利的。
"小姐没事就好。"拍着胸口,深吸一口气,连翘的视线总算是落在了挡在她们前面的黑衣人身上,颤着声道:"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前面的黑衣男人,腰间带着一把长剑,气息冷冽就跟那些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一样。因此,连翘并不觉得她这话哪里有错,反而觉得特别的有道理。
夜月渺闻言,憋着笑,将连翘拉到身后,眸色一冷扫向对面叫嚣的绿豆男,冷声道:"天子脚下,强抢民女,看来你后台很硬,普通老百姓既然动不了你,本小姐倒也不介意替天行道一下。"
夜国江山,可容不得绿豆男这么一粒老鼠屎来搞破坏。
既然,撞到她的枪口上,夜月渺也不怕麻烦,定要好好的查个清楚。不然,指不定这锦城里,还有多少良家妇女要受他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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