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
"你回答得还真响亮,真以为姑奶奶在夸你呢?"伊心染挑眉,嘴角勾起邪气的笑,让她原本平凡不起眼的五官,顿时明亮了起来,很上耀眼。
"你什么意思?"
要是到现在,夏建仁还没听出伊心染话里的讽刺跟嘲笑,那他真就白活这二十多年了。
"夏建仁,夏贱人,建仁,贱人。你爹真了解你,你刚出生他就知道长大之后是个什么货色,贱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适合你了。"伊心染低头,看着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黑,变色龙似的,真挺有趣儿。
"虽然你爹学问不怎么高,但他看人挺准,要不他怎么知道你就是一贱人呢?"
很快,酒楼里压抑的笑声变成轰堂大笑,整个福满楼都颤了三颤。
他们都是雅城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夏建仁这个名字还有这么一种说话,真贴切,可不就是一个贱人么。
"不许笑,谁敢笑小爷就杀了谁。"夏建仁,夏贱人,他怎么就成贱人了。
夏建仁气急,发狂似的挣扎着要起来,他要杀光笑话他的人,他一定要杀光他们。
"呵呵,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要为了你这名字生气,应该回去宰了你爹,谁让他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别人听了是笑料的名字。"
"啊——"
双手护耳,不是说女人的尖叫才刺耳的么,这男人的尖叫也不逊色呀。
"放开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