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是见不到面了,也只剩下长公主还留在宫中陪着他们。
夜月渺早就过了出阁的年纪,她的婚事是夜皇最担心的事情,也是夜皇心中不愿意提起的痛。
三个公主里面,他最疼夜月渺,可她受的委屈却也是最多的。
"皇上。"
"何事?"
"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求见。"
"宣。"
"是。"
战王府
铜镜中,映出女人姣美的脸颊,白里透红的皮肤,比染了胭脂更妩媚动人几分。立领的粉色长裙拖地,袖口绣着菊花,大朵大朵的栩栩如生,雪白的肌肤在粉色的映衬下,更显细嫩与丝滑。
"死丫头,你是怎么梳头的。"
要是没有这声刺耳的尖叫,这会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柳小姐恕罪。"梳头的丫鬟立马跪到地上,低下头双手紧紧的拽着木梳,身体颤抖得厉害。
她的动作已经很轻,轻到不能再轻,怎么还会弄疼,她是真的不知道。
柳依依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满意,再精致的妆容配上她狰狞的表情,也变得面目可憎,没有丝毫的美感。
"下贱的东西,你竟然梳掉本小姐的头发。"坐在凳子上,柳依依伸出脚踹在丫鬟的身上,一脚比一脚重。
丫鬟吃痛,嘴角都出了血,摔倒了又跪好,不敢出声也不敢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