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信都城,大军全线推进到漳水河以南,等于占据了半个冀州,这对河北的打击非常大。如果此时北疆军主力zài遭受重创,冀州则唾手可得。拿下了冀州,不管中原旱灾持续到什么时候,北征大军都可以就地解决钱粮,如此则叛逆可灭,天下指rì可定。
早在攻击之前,袁绍、曹cāo等人就商量过这个问题,当时袁绍的意见是如果旱灾持续到九月,而北征军未能消灭北疆军主力,则全线撤退,以保存实力,徐图zài攻。毕竟河北遭此重击后,短期内无法恢复实力,南下攻击更是不可能。
现在,曹cāo把这个时间推迟到了十月底。曹cāo认为在四个月内击败北疆军,难度太大,而且在河北秋收秋种之前撤退,等于给了北疆军早rì恢复实力的时间。所以无论如何要把这场大战拖到十月底,要让冀州南部郡县无法秋收秋种,让河北背上沉重的灾民包袱。河北灾民多,又遭受了重创,北疆军实力又大损,冀州可能会因此爆发暴乱。河北一乱,李弘自顾不暇,东征西讨,实力会更加减弱,那么我们也就有zài次攻占冀州的jī huì 。
另外,李弘看到我们要把战争拖到十月,他会非常着急,为了河北的安危,他势必要和我们决战。而我们需要的正是这场决战。只要我们重创了北疆军主力,则冀州可下。即使我们和北疆军不分胜负,但北疆军因为shī qù 了秋收秋种的时间,兵力又大大受损,河北不可避免地要走上混乱。
曹cāo的这个建议顺利通过,袁绍、袁术、刘表三人都没有意见。大家高高兴兴地拱手而别,各奔战场。
袁术回到昌邑,急召李业、杨弘议事。
“曹cāo昏了头,以为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占了几座城池,他就无敌天下了。可笑至极。”袁术接着把秦亭军议的情况仔细说了一下,“曹cāo把大战拖到十月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赌一把,想赶走李弘独占冀州。看来这个黑皮小矮子野心不小啊。另外,各路大军在河北战场上多待一个月,兵力和钱粮消耗非常惊人,一旦打输了,大家退回来之后,短期内都很难恢复元气,但这对曹cāo称霸中原却有莫大的好处。他现在除了几万人马外,一无所有,他就是个不要脸的光棍,打来打去他的损失应该最小,占的便宜zuì dà 。这个小子,狡猾得很。”
“既然大家心里都清楚曹cāo的用意,那这仗未必能如他所愿拖到十月底。”李业看看袁术,稍加沉吟后问道,“曹cāo突然提出这个建议,是不是还有其它目的?”
“其它目的?”袁术不屑地一挥手,“管他什么目的,他干他的,我们干我们的。派个人立即南下扬州,叫桥蕤、张勋、孙策等人务必在七月的时候做好攻击徐州的准备,只待我命令一到,立即展开攻击。”
“大人,还是zài等等,不要急于调动军队,提前暴露我们的意图。”杨弘劝阻道,“如果七月的时候,曹cāo、刘备不能打到甘陵国,他们随时可以返回中原,北疆军未必能挡住他们撤退的脚步。”
“如果到了七月,曹cāo还没有打到甘陵城,他可以去死了,他还活着干啥?”袁术笑道,“曹cāo想拖到十月,但李弘不yuàn yì 拖,李弘肯定要提前和他决战,曹黑皮这次死定了。”
“那这里呢?”李业问道。
“这里不着急……”袁术不动声sè地说道,“荀彧这家伙比鬼都jīng,我要想个办法先把他赶出昌邑。”
袁绍回到濮阳,急召田丰、郭图、逢纪等人,详告秦亭军议的有关细节。
“曹cāo这么容易就中计?”田丰捻须沉思。
“我们在黎阳、长寿津、濮阳津死战,在内黄、朋亭战败,这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曹cāo凭什么不上当?”袁绍笑道,“如果换作是我,我也相信对方有讨伐叛逆攻打冀州的诚意。”
“现在怎么办?”逢纪问道,“刘表和马腾都走了,我们兵力减少,如果继续强攻,我们的损失会更大。”
“是啊,如果我们不能迅速逼近邺城,曹cāo即使打到了甘陵国,他也不会孤军奋战,继续率军杀过清河攻打信都城。”辛评指着地图说道,“曹cāo不能远离兖州,袁术就不敢动手,袁术不动手,我们就没有jī huì 。”
“袁术即使动手了,但曹cāo、刘备、刘表如果不能遭受重创,我们还是没有jī huì ,中原不能拿到手,荆州也拿不到手。”郭图摇头道,“不要忘了,我们的大军现在也在冀州,而且对手还是张燕,是北疆军最为强悍的jīng锐。”
“我们的关键是如何在避免损失的情况下,顺利打到邺城,同时又能让曹cāo的中路大军全军覆没或者损失惨重,一蹶不振。”袁绍中指轻扣案几,若有所思地说道,“诸位大人可有妙策?”
“要想达到这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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