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血流下的时候,对手往往也已倒下,一倒下,便已死亡。在他的剑下,从未留下过活口。
他为什么迟迟不肯拔剑?难道只因对方是两个美丽的女孩子?
“杀手无情”燕重衣当然不是常常会对敌人仁慈的人,很早以前,他就曾经杀过女人,一剑就洞穿了那个女人的咽喉。但此刻,他已来不及拔剑。
这两个女子,忽然间竟变得一丝不挂,全身赤裸,成熟的dongti在残阳的余晖下闪动着种诱人的魅力。就在她们双双跃起之际,身上的衣服已随风而动,突然飘离了她们的身体,飞上了半空,洁白的衣裳仿佛化成了两片浮云,赤裸的人却已变成了两条滑溜溜、要命的毒蛇。
燕重衣一愕之间,身子暴退,只退出八尺有余,“砰”地一声响,随即感到一阵疼痛从背脊迅速传来,竟是撞上了车厢,再无退路。
燕重衣自出道以来,身经大小数千战役,临敌经验固然丰富,应变之神速,也自是非常人所能及,急切间,身子已猛然向上窜起。但他只窜起六尺,忽然眼前一黑,竟什么都瞧不见了,那两件洁白的衣裳,无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飘落,恰好罩在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一种浓郁的香味迅速从鼻孔里钻入,薰人欲醉,燕重衣只觉头脑一阵昏眩。
就在这时,猛听冰儿一声娇叱:“中!”
话音未落,燕重衣的左大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已然吃了一刀。
几乎是在同时,随着雪儿的一声暴喝,也已一刀砍中了燕重衣的肩膊,一种巨大的痛楚,就像是亘古的洪荒猛兽,刹那间吞噬了他,全身都失去了重力,重重地跌落下来。
空中鲜血飞溅,洒落杂草丛中;远方,日落西山,晚霞红透了半边天空。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燕重衣是否就像夕阳,生命即将结束?
冰儿和雪儿居然没有趁势追击,仗刀站在黄昏里的微风中,长发丝丝飘起,赤裸的胴ti骄傲地挺立,鲜红的血,正从刀锋上一滴一滴地落下。
燕重衣挣扎着站了起来,身子又挺得笔直,但一种巨大的昏眩又使得他一头栽倒,鲜红的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片刻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她们为什么不索性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难道她们不想让他死得太痛快,还想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受尽折磨、尝遍痛苦而死?
就在燕重衣心念一动间,刀光又起,冰儿和雪儿的两把刀,已同时砍了下来。
燕重衣倏然阖起了双眼,显然已无力抵抗,准备承受这致命的两刀。但这两刀并没有砍在他的身上,“叮当”,金铁交鸣之声倏然响起,两把刀显然都砍在另一种兵器之上。
只听雪儿怒声叱喝道:“什么人?”
接着便是冰儿充满了惊讶的声音:“是你!”
燕重衣倏然睁开双眼,立即就看见了一个女孩子,一个原本既安静又温柔、本来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出现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竟是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