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把他们带回去,向兰夫人作个交代?”
“这已经是最后的选择。”杨长安点头道。
左丘权皱着眉,心中一时委决不下,犹自迟疑,忽听欧阳情悠悠道:“杏伯,你是否听说过‘狗急跳墙’这句话?”
杏伯笑了笑:“小老儿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有什么话没听说过?”
“那么你见过这种人吗?”
“见得多了,姑娘小心,千万别让狗给咬到了。”
“小女子手无寸铁,打狗更不在行,看来难逃一劫。”欧阳情故意摇头叹道。
杏伯也故意叹了一口气:“只怕小老儿也要跟着遭殃了。”
欧阳情却笑了笑,悠悠道:“那也未必,幸好这狗并不是一般的疯狗,只是些很听话的狗。”
杏伯瞪大了眼睛,笑道:“听话的狗?有趣。”
“他们非但无趣极了,还有些可悲。”欧阳情摇头道。
杏伯也摇了摇头:“可悲?小老儿这就不懂了。”
“他们既不追人,也不咬人,只要你给他们一点点好处,说不定就会对你摇尾乞怜,这岂不是很可悲吗?”欧阳情叹息着道,“人其实和狗差不多,不过狗却比人幸运多了,至少可以落荒而逃,而人呢,逃与不逃,结果都是一样的。”
“做人不如做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人一唱一和,悠然自得,左丘权四人却已气得脸色瞬息万变,都紧紧咬住嘴唇,绝不说话。
“所以人就比狗可怕得多了,狗急了就跳墙,是不会乱咬人的。”
“嗯!有时候人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明明知道有些事做来是见不得人的,却硬说是为了武林正义。”
突听几声怒吼,左丘权四人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同时飞身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