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的紧张。
“太子殿下说笑了,刚刚你也说暖阳是大兴国的将军夫人,所以请恕暖阳福薄,做不了那臧国的太子妃。”暖阳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用刚刚沈柯自己的话堵了回去。
“那若我抢掳你回去呢?”沈柯似在说笑,却有欺身向前之意。
暖阳冷然:“太子若执意如此,我也只好咬舌自尽,以死明志。”
沈柯的动作因为暖阳的这一句话瞬间僵住了,包括他脸上的笑容。
“为什么?”他不甘心的问,眼里多了一抹伤痛:“给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因为爱。”想起墨铭,暖阳的眼中满是柔情:“因为我爱他。”
“他哪里好过我?”沈柯此刻已经放下了狂傲和身为臧国太子的尊贵身段,变成了一个求爱不得的普通男人,他只想知道,自己这么执着的追求,为什么却无法换来心仪之人的芳心。
“因为他能够给我你给不了的东西。”
“一派胡言!”这句话似乎刺痛了沈柯的自尊心:“我身为臧国太子,将来登基便是臧国的王,难不成堂堂臧国之王,却不如一个大兴国的将军么?我倒要听听看,墨铭到底能给你什么,却是我沈柯给不了你的!”
“全然的爱。”
沈柯一愣:“你还是觉得我对你只是不甘?”
暖阳摇头:“我相信你的心意,只是,你没有搞懂什么才是全然的爱。”
沈柯困惑的看着暖阳,一言不发。
暖阳见他这副模样,索性和他说个明白:“沈柯,我承认,曾经我真的对你动过心,虽然那个时候你叫季平。”
沈柯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然而暖阳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浇熄了它。
“或许,比起墨铭,你对女人更有****力,更懂风情,更知道怎么去打动人心,这些很诱人,我承认,只不过,你算计太多,让你的感情变得不纯粹了,如果一份感情里,加入了太多的自我,那么,它就不是全然的爱。”
“我不懂……”沈柯迷惑了,他看着面前的暖阳,觉得既熟悉,又陌生,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小脸上,多了从前没有的笃定。
“想想最初吧,”暖阳平静而有耐心的说:“想想你对我的追求,或者说你表达爱意的方式,设计绑架、对青儿下毒,软禁我母后,要挟我哥哥,你总是试图抓住我的软肋,让我无路可走,逼迫我只有选择和你在一起。”
“那是因为我爱你呀!”
“你还是不懂,”暖阳摇摇头,叹了口气:“以爱的名义逼迫,也仍旧是逼迫,真的爱一个人,并不是要不择手段的强迫对方选择自己。”
“我确实不懂,”沈柯苦涩的伸手去拉暖阳:“你分明对我有意,那么,我用些手段,又怎么能算作逼迫?”
“因为你从来不给我犹豫的机会,也不给我选择的空间。”暖阳抽回自己的手:“你的爱太过专制,太过咄咄逼人,太让人喘不过起来。当一份感情里被掺入了强迫的味道,那一切就都变了。”
“那墨铭呢?他又好在哪里?让你如此死心塌地!”沈柯握紧拳头。
“记得那一次,你软禁了我母后,要挟我做你的王子妃么?”暖阳问。
沈柯点点头:“而你选择了留在墨铭身边。”
“你只知道结局,却不知道过程,”暖阳的眼神变得柔软:“墨铭他早就看出我对你动了心,所以,他当时是有心要成全我的。”
沈柯闻言,浑身仿佛石化了一样,盯着暖阳却说不出话来。
“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做最幸福的选择,没有强迫,没有压力,这就是墨铭,”想起墨铭,暖阳心里感到一阵阵的热流:“所以,墨铭从来都不是你的障碍,相反,是你自己一步步的向我证明,当初的悸动是多么的不明智,并且衬托出了墨铭的宽厚。”
沈柯静默了良久,突然大笑起来:“暖阳,你让我无话可说,既然你选择了墨铭,那么,就随你吧!”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走到帐外,沈柯顿住脚步,侧过头去对着寂静的黑暗说:“究竟是我该谢你给了我机会,还是你该谢我让你听了那么多?”说罢飞身离去,顷刻不见踪影。
沈柯的身影消失后,墨铭从帐边阴影里,他看着沈柯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人都走远了,你还在外面傻站着看什么呢?”
墨铭一惊,刚刚失神让他竟然没有听到暖阳走出帐外的声音,转过身来,暖阳已走到他身前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墨铭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刚刚暖阳的那一番话,莫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外面才故意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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