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你们,真的不打算起飞去参战?现在过去帮助温蒂妮的话,boss肯定一下子就战败了,因为boss的船看起来对大型战舰很没辙呢,比如你们这条怪模怪样的大鸟。”“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舵手喝醉了。”徐向北把镰刀往地上一杵。冲小魔女两手一摊,以很无奈地语气说道,“在她醉成这个样子的情况下强行起飞,可是倒霉的。”金发的小魔女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又撇了撇嘴,最后还一面摇头一面耸了耸肩。在她做这一连串动作的时候,她背后的天空闪着此起彼伏地光芒。刚刚从浮游岛内部钻出来的巨型战舰上武器射击时喷吐地火光、粒子兵器射出的各色光束还有温蒂妮们的三叉戟发出的电击和蓝色水纹交织在一起,在金发少女背后形成了一张宛如后现代艺术家作品般地纷乱绘卷,就在身后那五彩斑斓地光影的映衬下,少女终于开口了:“虽然我也很想顺着你的话接一句哦好然后就和你们一起喝茶。但是工作不好好做的话。到时候收钱也收得心里不踏实,对吧?”徐向北不说话,等着魔女将话说下去,恰巧这个时候他头顶上的传声筒里传来了由希喊猫子的声音。“真是没办法呢。”说这话的时候魔女垂下了下巴,于是她那尖帽子那宽宽的帽檐挡住了她的眼睛,在她地脸颊上投下一片不祥的黑影,唯一暴露在周围射来的光线中的嘴巴向两边裂开,那气势就仿佛要裂到少女的耳垂上才罢休似地,就带着这种让人毛骨悚然地笑容。金发少女又用充满幽怨和纠结感的声音重复着刚刚地话语,“真是没办法呢,呵呵呵呵……没办法呢……乖乖的起飞不就好了,现在为了让boss不会以为我伊丽莎白偷懒,只好赌上黑白魔炮使之名。将你们彻底蒸发掉了……呵呵呵……”徐向北感到哭笑不得。这算……黑化?而就在天上的“黑白魔炮使”发出宣言的刹那,不发一言的和那从地底冒出的大汉对峙了许久的杰西恩雅忽然发动了攻势。少女的身体就像要向前跌倒似的扑出。在双脚蹬地的同时辛德蕾拉侦测到一连串复杂的第八粒子波动,也许是这波动的副作用,杰西恩雅的速度在一瞬间就提高到令人无法相信的地步,少女的身影在徐向北的肉眼视觉中只剩下一个残像,那秀丽的黑发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蜿蜒着的轨迹,就像空中的游龙一般。只是心脏搏动一下的那丁点儿时间内,杰西恩雅和壮汉间的距离就像蒸发了一般不复存在。如果不是有辛德蕾拉提供的高精度空识影像,徐向北多半会以为刚刚杰西恩雅使出了瞬移之类的绝技。和这速度比起来,刚刚领了便当的那两人简直就不值一提。就连一向沉稳的辛西娅都大惊失色,少女的思维不受控制的流入徐向北的意识领域:这是……天啊,我控制的机构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壮汉和小萝莉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杰西恩雅开始突进的同时他们就再次完成了同契,随即向旁边躲闪,避开了风驰电掣的刺过来的重剑的进击路线,可辛西娅就像早就看穿了对方的想法似的,在剑刃错过壮汉身体的前一刻,送开了握着剑柄的右手,仅仅以左手握剑,右手收成拳状,击向壮汉的腹部。就在杰西恩雅的拳头和壮汉的腹腔接触的那一瞬间,徐向北注意到壮汉的嘴角在电光火石之间向上扬了扬,随即崩溃,转变成发出痛苦的嘶吼时的形状。原本要故技重施包裹住杰西恩雅的拳头的那些泥土状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吸附上杰西恩雅的右拳,就被突然暴起的第八色光辉轰散,紧接着壮汉的左腹就像被反器材步枪子弹命中的芝士蛋糕一般,以杰西恩雅的右拳为中心开出一个大窟窿,粘稠的红色“奶油”就像温泉喷发似的在壮汉身后形成一片带着浓重腥味的雾气。下一刻杰西恩雅和壮汉交错而过。少女冲入那红色的薄雾中,前脚点地刹车,左手拖着重剑全力回转,黑色的长发随着转身的惯性化作一道黑色的巨镰,与巨剑一起斩开血雾。于此同时壮汉向前跪倒,他腹腔的空洞的边缘蠕动着,就好像皮肤下面长了一群史莱姆似地----在这蠕动中。他那看起来完全足以致命的伤口竟然正在愈合。杰西恩雅由于速度太快,她刹车的时候壮汉的身体早就在端雅剑的斩击范围之外了,所以她回身那一剑本应连壮汉的边都碰不到,但是也许是剑气也许是徐向北早已见过地真空斩(在迪亚加拉)也许干脆就是网络小说里烂大街的“斗气”地缘故,在杰西恩雅的重剑挥下的刹那,杰西恩雅与壮汉之间的石板地面上突然冒出一道深深地划痕。就仿佛有一道看不见地锋镝扫过地面一般。而辛德蕾拉也在同一时刻侦测到一连串的第八粒子波动。但是这无形的剑刃并没能击中壮汉,它在冲过大半个广场之后。擦过月光舟的屁股,切进了费舍尔商行的楼房,留下一道让人联想翩翩的恐怖伤口。娇小的金发魔女从扫把上跳下来,左手手一挥把扫把扛到肩上。右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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