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角洲上稍事逗留之后就一路直上。到了辛西娅最敏感的地方。也许是有感觉了的缘故,辛西娅的**的表皮微微显得有些烫,徐向北那并不算长的指甲刮过白皙的表面时,辛西娅就发出比刚刚要高亢得多的声音。咬一下会怎样呢?带着这个疑问,徐向北将头凑了过去,先是舔了舔乳晕,让辛西娅稍微适应之后,就整个咬了上去。抚摸的时候显得那样僵硬的粉色小把儿到了牙齿之间就彻底沦为弱势,徐向北的门牙将原本像黄豆似的东西稍稍压扁了一点,辛西娅就发出高亢尖锐,又充满欢愉的叫声。的确是和辛德蕾拉完全不同的感觉,平时总是一副镇静稳重的样子的辛西娅竟然对这些生理刺激完全没辙,难道是程序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如果是的话,那真要好好的称赞下设计者。徐向北继续尽情吮吸着辛西娅的胸部,他的手则蹂躏着空出的那一边。在最初的高亢之后,辛西娅似乎渐渐的适应了对胸部的刺激,充满了愉悦的娇喘声变得急促而富于规律,由于身体发热的缘故,少女洁白的肌肤上开始泌出细细的香汗,徐向北在用牙齿按摩粉点的间隙,伸出舌头贪婪的舔抵着这由肌肤渗出的爱液。“内裤,不脱掉么?”进行了一段时间后,辛西娅忽然在喘息中挤出一句。这时候,专注于玩弄胸部的徐向北才发现,那华丽的黑色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属于爱液的微酸的味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他将少女的内裤从腿上褪下,脱的时候透明的藕丝拉得老长。随着最后一件遮羞的东西从身上离开,辛西娅的一切终于全部暴露在徐向北面前。徐向北熟练的脱掉自己身上的累赘,趴到辛西娅身上。“我要在上面。”说完这句之后,辛西娅推着徐向北的肩膀,翻身坐起。“要求真多。”徐向北抱怨着,却依然乖乖的仰面躺下,让辛西娅跨到自己身上。高高竖起的**就这么对准了那道天生的伤痕,从伤痕里溢出的无色液体轻轻滴落,顺着**的上凸起的血管向下流淌到卵蛋上。徐向北扶住辛西娅的腰,少女就这么坐了下去。淫荡的水声,一片荒蛮的处*女地羞涩的迎接着开拓者,锐利的铁犁划开阻挡春天脚步的最后一层冻土,随即来来回回的在泥土里翻动着,将藏在泥土下方的养料和矿物质翻上表面,精心的为播种做着准备,越来越近的是春天即将到来的预感,已经准备好的种子就在田边的库房中静静等待。当泥土被翻弄均匀,铁犁的头部被磨得像沾了水一般晶晶发亮的时候,春天也到来了,种子们通过开拓者的手,尽情的播撒进肥沃的土壤中。结束了辛劳的开拓者躺在田边,望着刚刚完成播种的田地。忽然,田地开口了。“呐,明天要用什么借口解释呢?”脑袋里一片混沌的徐向北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就直接说你履行了你的既定职责不就好了?”躺在徐向北臂弯里的辛西娅发出“哼哼~”的声音,让徐向北的后背本能的冒出一片鸡皮疙瘩。不过辛西娅并没有对这个事情发表意见,而是说了另外的内容:“对了,夏亚,你还没把你是异世界人的事情跟辛蒂商量吧?”徐向北一开始还纳闷,为什么忽然说要和辛德蕾拉商量,但是他立刻意识到辛西娅说这话的原因:“你的意思是,辛蒂已经知道了?”“那不是当然的么,要不我为什么不能在和你同契的时候看你的深层记忆啊,那个时候我要入侵可是易如反掌。但是辛蒂那孩子每次同契都把你的意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不让我有这机会,她会这么做,原因不会有别的了吧?”“原来如此,”徐向北点点头,“那我明天还是亲自跟她说下比较好。”辛西娅轻轻应了一声。接着睡意渐渐吞没了徐向北的意识,他依稀记得最后辛西娅将脑袋靠上自己胸膛时,少女的头发弄得他的脖子有点酸。不过,那感觉其实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