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卓立虚空,手中宝莲灯散发着淡淡青光,嘴里大喝一声,手中宝灯渐渐闪亮耀眼,一股中正平和的火劲疯狂壮大,整座丰都鬼城便如架在火炉的铁锅,内中数不清的阴兵、无常、牛头马面都自感到火劲入体,辛苦凝练的鬼体飞快散化成屡屡黑色烟雾,纵使再怎么焦急,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等死而已。
沉香挥手间隐去斧头,伸指在灯火上微微一挑,一火光凝于指尖之上,这根白玉似地手指缓缓划出一道弧线,淡淡青色火光猛然洒落下来,漫天都是青色火星,好似下起了暴雨,偏偏这雨还是极热。
十殿阎罗聚在一处,各自显化上云光,元神全力催动法力,青蒙蒙的云光连成一片,也自笼罩住一方天地,庇护了身边的属下。
每一火星落入云光便如烧红的金属浸入冷水一般,发出一声呲响,漫天火雨飞速坠落,四面笼罩在‘呲呲’声中。
团团黑烟蒸腾而上,数不清的阴兵、无常、牛头马面都被火光炼化了鬼体,消散在天地之间。
一片纷乱的惨叫之中,涂山摸到腰间的红皮葫芦,微微有些犹豫。
这红皮葫芦却是被黄泉炼化了红云之后的红云散魄葫芦,又经他**力淬炼之后,神妙依旧。
只是,以涂山此时的修为,却是难以完全驾驭,此时若是施展开来,只怕沉香定会受些伤害。
但师傅有过吩咐,了不可伤他,那就一定不能伤他。
涂山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只是,眼见数不清的阴魂都是葬身青光火雨之下,涂山却也不可眼看惨景。伸手朝前一指,腰间葫芦跳将出来,当空旋转。
盖自动揭开,一晶莹剔透的光芒如日东升,团团透明的云砂汹涌而出,暗流交错的旋转一下,猛然切入无尽火雨之中,再一旋转,火雨纷纷湮灭。
红云元神已被黄泉炼化,这葫芦也是返本还源,内中云砂都被黄泉凝练成一颗砂石的模样,一经法力催动,能够演化亿万,任何东西落入其中,便四万八千股力道从不同角度拉扯,一下磨成碾粉。
而那透明、无形的云光更是奇妙,能伤灵体,便是虚幻缥缈的元神落入云砂笼罩,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你快住手!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涂山再一指,云砂朝上升腾而去,将那火雨都自挡在天上,四面流光溢彩的光带不住旋转,落入其中的火光都自湮灭了去。
十殿阎罗都自飞到涂山身边,受他云砂庇护,更有阴兵无常、牛头马面都纷纷拥挤而来。
“道友快施**除去他吧?!”
眼见丰都鬼城残破不堪,阴兵、阴魂死伤无数,几位阎君都自急红了眼,恨不能立马就将沉香碎尸万段。
沉香也不理涂山劝,嘴里喃喃念动着法诀,两手飞快结成繁复的印诀。
就见得那宝莲灯猛然涨大到一丈高下,淡淡青色火光跳跃三尺多高,无量火劲蔓延膨胀。
轰隆隆!本就被破坏不少的丰都鬼城,再也经不住如此火劲推挤,四面禁制爆出万道绚丽的烟花,都自崩溃了去。
隆隆声响之中,就见得四面城墙缓缓摇晃,一个不好就要倒塌。
沉香法诀完成,两手停在胸前,结成一个玄奥的手印,似乎,有万道星河在他身周流淌。
只见他合身一扑,肉身竟然如同虚幻,一下落入宝莲灯之中,融化一体。
“不好,他要强行人灯合一,全力催动宝莲灯!此物乃是女娲娘娘宫中之宝,只怕道友这法宝也不能抵挡宝莲灯的火劲力了。”却是阎罗王焦急的道。
涂山心头一沉,此时却是顾不得许多了,当下弹出一心血,落入云砂之中,四面流光溢彩的光带猛然急速旋转,无量云砂升腾而上,四面八方包裹进来,将宝莲灯笼罩在中央,疯狂地磨砂来去。
更有数不清的雷光好似肺泡鼓动,汹涌裹住宝莲灯,噼里啪啦的乱炸开去。
“我等先离开此地!”涂山沉声道,便与十殿阎罗齐齐飞往城外。
呼吸之间,一声清鸣响彻天地,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掩去。
宝莲灯上青火猛然敛成一团,好似花骨朵一般,接着朝外一震,云砂都自退开丈余。
一股妙音响起,满空异香漂浮,青光缓缓朝外膨胀,正如一朵青色莲花尽情绽放。
天地间的火劲膨胀到极处,万道星河从莲花中爆发出来,轰隆隆!绵绵炸响之中,丰都鬼城轰然倒塌,数不清的阴兵无常、牛头马面都被炼化成劫灰。
“却是不得不下重手了。”涂山心头一沉,猛然飞身而上,直入九天,丰都鬼城的废墟都变成了一个黑儿。
“啊?!莫非这黄泉道人的门人也自逃走了?我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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