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笑道:“师傅神通无量,自是心有定数,弟子自然明白师父苦心。”
泉笑道:“如此,涂山你自去吧。”
涂山却是不明黄泉之意,此去到底是帮谁?帮沉香吧,要和天庭作对,却是不美,可是总不能去把这外来外甥暴打一顿吧?
见他疑惑,黄泉笑道:“不必担忧,你此去有两谨记,一来不可偏帮沉香,二来不可伤害于他,只要打发他走便是了。”
涂山暗自皱眉,这却不好办了。
黄泉又道:“你去了自然明白。到时你为天庭立下战功,玉帝必有封赏,你也不必推辞,自随他们去了天庭做官儿。”
“啊?!”碧瑶不舍的看了涂山一眼。
黄泉叹息一声,“怎可如此短视?今日分别便是来日相聚,碧瑶女儿心态,为师也不怪你,只是涂山,你乃聪敏多智之辈,莫非看不出什么玄机?”
涂山想了想,朝碧瑶笑笑,对黄泉道:“多谢师傅爱护之心,弟子定然不会让师傅失望。”
泉这才笑了笑,“你便去吧。”
——
与此同时,东胜神州某处山林之中,一座石桌、两个石凳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与四周很是格格不入。
偏有两人正与桌前对弈,你来我往,黑落白进,很是投入。
“呔!你二人何来?此乃灌江口地界,你等速速离去!”
一位身披兽皮,手持三股钢叉的勇士从山后转了出来,看他样子似乎是军旅众人,戳指朝那对弈二人喝道。
谁知这二人理也不理,只是专注棋盘之上。
“夫君,你这便输了。”手执黑子的女子悠然落下一子,却是分出了胜负,促狭的看着对面那人。
持白子的是一位白衣道人,此时眉头紧皱注视着棋盘,却是怎么也想不出生机所在,颇为恼怒的看向那位兽皮勇士,喝道:“都是你聒噪!害道爷输了这一居!滚!”
话音一落,一股音浪扩散而去,平地刮起一阵狂风,且只是朝了那勇士猛吹,嗖!的一声,这勇士惨叫着飞得不见了踪影。
“夫君怎可迁怒他人,莫不是不服输?”女子笑道,故意讽他一句。
“哼!”白衣道人自顾自的捡子,“再来一盘,我还就不信了!”
“大胆狂徒!敢在我灌江口撒野!”
又是一人不知从哪冒出,身披铠甲,手持兵刃,身后跟了几十个兽皮勇士。
这时候,白衣道人微微路出笑容,转头道:“不知来人是梅山六圣的哪一位?”
“你又是何人?!”身披铠甲的将军喝道,神情间全然肃杀之气。
“也罢,今日这棋是下不成了。”白衣道人叹息一声,淡淡道:“贫道名叫江哲,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