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宽袍俄冠,身子微微鞠楼,面色愁苦中带有几分无可奈何。
女娥收了宝剑,与李靖相视一笑。
李靖携手妻子,朝亭中一拜,“多谢前辈慈悲,方才内子莽撞了,还请恕罪。”
“好了好了。”老者摆摆手,苦笑一声,“你们夫妇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儿。哎!后土圣皇的威严老夫早有耳闻,还真是怕你一怒之下,生生砍杀了我去。”
女娥裣衽一礼,“后土已是过往云烟,女子怜子心切,还望包涵。”
老者苦笑着摇头,突然愣愣的看着李靖,惊讶道:“是你?!”
李靖纳闷儿,笑道:“前辈知我?”
老者不答,又看看女娥,摇头叹息道:“后土圣皇,这位……这位大德也转世了,哎!三界大乱矣。我一个老头子苦苦修行多年,你们又何必牵连上我,这般因果牵扯,何时得道?”
李靖不明所以,“前辈不必忧心,万事都是机缘所致,今日你若助我夫妇,定有后报。”
老头又是一阵摇头叹息,半晌,一脸豁出去的样子,沉声道:“也罢,都是机缘所致,我知你们来意,助上一助也无不可,只是……”
李靖断然道:“但有所求,贫道自无不应之理。”
老者头,“好。老夫屹立在此几千年,风雨不改,也不曾学其他异类,以元神入世享乐。这般清苦修行,只盼早得正果,能入火云宫继续侍奉圣皇。我也知你们夫妇皆是人杰,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只求你们记得今日之事,他朝我若有难,能助我脱离劫数,成就正果,飞升火云宫。”
这事儿起来也不简单,就是在老头儿成道之前,当他的保镖罢了。
李靖为人虽是狡诈诡变,但也只是对敌。若无恩怨,也自宽以待人,当下便头,“好!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当替前辈办好。如此,就多谢了。”
老头颇有深意的看他们一眼,道:“还望你们记得今日承诺。”
话音一落,身形淡淡消失,依旧回了古柏本体之中,传来阵阵飘渺的声音,“这里便是昔年圣皇画卦之地,你们尽可施为,老夫便不奉陪了。”
李靖掐指一算,时辰差不多了,便不再耽搁。大袖一挥,石几石凳俱都消失不见,一方蒲团出现在八卦亭正中央。
女娥也不多,径直盘坐蒲团之上,玄功运转,显化上云光,杏黄旗悬浮云光之内。
李靖脚踏罡步,围绕八卦亭转起了圈子,手中印诀翻飞,一个个符箓当空凝结,豪光闪烁的飞落四面八方,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一阵行功,约莫半个时辰,李靖沉声道:“我已经测量出气眼所在,现在我便行法,将你送入气眼之内,再将五行灵光打入胎儿之中,推动胎儿本身的五行生克变化,自会演变成圆,五行平衡。此次行法,乃是以道法强造先天,须得**期满,方可功成。有杏黄旗护体,你当无事,只是心神消耗甚大,不知你吃得消么?”
女娥闭目盘坐,嘴唇未动,淡淡声音却传了出来,“你便行法就是,我先天神明得天独厚,与天地规则、灵气最是融洽,如今又有杏黄旗护体,却是无妨。”
话音一转,一股浓浓情意传来,“想我后土得道天皇,却难舍天生神通,沉沦因果不得自拔。幸得上苍庇佑,将你送到面前,怜我爱我,还愿为我轮回转世,得夫如此,还有何求?如今更是天幸,竟然送我麟儿,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保全孩儿。”
听得此言,李靖心神动荡,沉声道:“不必多言,你、我、孩儿,都要平平安安,共享三界福果!”
伸手虚抓,五彩光华在指间闪现,赤、黑、银、青、黄,流转不定,煞是好看。
李靖喝斥一声,五道光华一冲而出,好似灵蛇蜿蜒,一个流转,结成圆环将整个画卦台围绕中央。
光环飞速旋转的同时,空气荡漾起阵阵涟漪,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地乃是中土龙脉气眼所在,五行波动传出,天地灵气闻风而动,各自改变着流向。
一时间,风生水起,白云飘摇,整个天地按照某种规律缓缓而动,巨量的天地灵气好似一条条长龙,改变着游动轨迹。
“五行极变,天地归元!”
李靖暴喝一声,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流光,一下冲入五彩光环之中。得李靖一声修为滋补,光环轰然朝外膨胀推挤,转眼已经去到天边,拉扯着天地灵气缓缓旋转开来。
轰隆隆!
阵阵雷鸣爆响不绝于耳,天地灵气搅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遮天蔽日,好似末日降临,四周陡然暗淡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那漩涡的中心却是正对八卦亭,离地百丈,慢慢朝下降落。
待得漩涡中心飞临女娥头之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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