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之间一定不要有误会啊,既然我没派人刺杀你,那就一定是别人干的,这才鼓起勇气给老弟通个气,这件事跟我们越南帮一点关系也没有,本来我是中午就听说的了,只不过,我怕是那些忠心于小儿子的底下人干的,查了一下,绝对不是我们越南帮的人干的,这才给你打电话,希望老弟尽快找出幕后的主使,让我们两家消解掉误会。”
袁静和听了这话,觉得很是意外,阮庆志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人啊,难道,这一次的刺杀真的跟他没有干系?不容他多想,阮庆志那边的电话还没有放下呢,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怎么会怀疑阮大哥呢?远的不说,就是最近你的小儿子的葬礼,我还出席了呢,如果我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怎么还能有胆子去参加葬礼呢?你说是不是?老实说啊,我曾经怀疑过阮大哥,正要给你电话,问问阮大哥,是不是丧子之痛让阮大哥失去了理智呢,不料,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啊,我这边正想着呢,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是啊,是啊,这件事我也想过了,如果我们联手,那是强强更强,如果我们火拼,就是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恨事了,我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怎么能不懂里面的窍门呢?希望袁老弟以大局为重,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啊,冷静分析一下才能找出真凶来,如果有需要用得着老哥哥的地方,你尽管说话,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总之,还老弟一个清白也是洗刷我自己的机会啊。”
袁静和听了这话,心里恨不能立刻把阮庆志撕得粉碎,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真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是他派人刺杀自己的吗?贼喊捉贼的功夫倒是做得蛮像那回事一样。他的眼睛里冒着怒火,如果阮庆志站在眼前的话,保证会把手机摔在阮庆志的脸上,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看笑话一样给自己打电话。
袁静和已经无心跟阮庆志周旋下去,说道:“现在凶手已经被关在警局里面了,只要警察细心审问,幕后的主使就呼之欲出了,等杀手的口供被拿到了,我是不会让仇人继续逍遥下去的。”
“好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就不打扰老弟的休息了,等杀手的口打开了,我们再冰释前嫌吧。”
“好,再见。”袁静和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地上狠狠一摔,啪地一下,手机被摔得七零八落,声音把不远处的几个保镖吓了一跳,不知道老板抽的是那阵风,竟然有这么大的怒气。
袁静和说了声,走。带头向电梯走去,看电梯一时半会儿没来到,忽然拍了一下额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昏了头了,还是回去跟阿祥说一声再见吧。”
他回到病房,看阿祥正站在窗户前面,向万家灯火的市区凝望,在南京的家里,阿祥跟颞叶经常站在窗前看大都市里的夜景,无论南京还是洛杉矶,都是一个不夜城,灯红酒绿的夜间,有一番让人眩晕的美丽。
袁静和进来以后,强自压了压心里因为阮庆志勾起来的怒火,对阿祥说道:“我正要离开,忽然想到要跟你打个招呼,你先照顾好自己和洪影吧,家里还有事需要回去处理呢。”
阿祥连忙说道:“袁大哥,忙你的去吧。你不必特意回来说再见的。”袁静和摆摆手,跟他说了声:“再见。”
等袁静和走了以后,阿祥这才想到,袁静和来了,半句医疗费的话也没提,看来,自己以为他能负担洪影的医疗费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这个抠门的美国鬼子。”阿祥心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