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经理点点头说道:“这是你的事,谁的名字都可以,就是你喜欢用我的名字来登记,也是可以的,对了,你拿的这瓶饮料是从冰箱里拿来的?”
阿祥很吃惊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嘛,倒是有一点点而已,这个饮料是女人喝的,养颜,松缓皮肤的衰老,在美国,男人是不喝这种饮料的。”经理很玩味地说着。
阿祥这才知道,区区一瓶饮料里面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他笑道:“原来我以前不懂得这些,今天真是很受教育啊。”心里却是真的很感慨,以前他可没听说过饮料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看来,活到老学到老的确是一句真理啊。
经理说道:“如果你拿出来的不是这样的饮料,我还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看不懂英文呢,这上面明明写着‘女人的天下,请男人走开’,你的女-------朋友有一点点暴力的倾向?”
“没有,绝对没有,她只是有一些孩子气罢了。”阿祥对于洪影还不是很了解,但是也不允许自己的朋友受到不受损伤的攻击,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朋友,没有敌人,是朋友的,可以交出自己的全部,而敌人,早晚会被他干掉的,这就是阿祥为人的原则。
跟经理谈好了条件,经理拿出数码相机,那只是一个比手略小一点的机器,让阿祥靠墙站着,给他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告辞了阿祥。
后洪影下课回来,果然提着一些食品,有中午的主食,也有一些小食品,阿祥指着她手里的那些小食品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为你自己准备的吧?我可不希望让别人认为我有女人气。”
洪影很不满意阿祥的态度,说道:“难道,你在这里还有然认识你吗?你还会介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吗?我看啊,你就是纯粹为你自己的懒惰寻找借口,好了,快吃饭吧,下午还有工作要做呢,你不会把你学英语的干劲给忘掉了吧?”
“没有,我哪能忘记呢,说一句不好听的,就是忘了你,也不会忘记学英语这件事的。”
“好啊,那我们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正式学习吧,免得日后你心痛为我付出的工资。”洪影开玩笑地说道。
原来,洪影的身世跟别的人很不一样,像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每个人的生活经历都是不一样的,她原来跟随父母住在高雄的城里,父亲是政府里的一个办事员,奋斗了半辈子,还是一个小小的职员级别,工作的压力让他承受不起,在洪影的印象里,父亲一向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到了三十岁以后,洪影记得很清楚的是,当一个比父亲在政府里来得还晚的一个人成了父亲的顶头上司以后,父亲的心理开始失衡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几乎不再管家里面的事情,以前对洪影的学习和生活很关心,每当她上学的时候,父亲跟母亲争着到学校里面送洪影上学,每当她放学的时候,总是能看到父亲亲切的笑脸等候在学校的门口,而现在呢,失去了人生目标的父亲几乎对洪影不管不问,如果不是还有一个心痛她的母亲。洪影可能不会再在学校里继续安心读书,当她初中毕业正要升到高中的时候,父亲终于经受不住生活的重压,从九层高的办公楼里跳下来,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父亲的死,对洪影幼小的心灵伤害很大,从此她的心里就有了一块阴影,将就着读完了高中,母亲才发现她越来越不喜欢说话了,母亲以前以为家里没有了正常家庭的欢乐,让洪影比较沉闷而已,但是,当大多数的同学考上了大学,纷纷如出笼的小鸟一样各自纷飞,而洪影的适宜是显而易见的,整个暑假里,她没有出过门一步,母亲不得不为她担心起来,后来请医生检查了一下,医生建议母亲去看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通过一系列的检查和诊断,说洪影患有青春期的抑郁症,没办法,洪影的母亲只好送她到美国读书,只是家里面自从父亲走了以后,经济一向很拮据,洪影只好出来打工挣钱,不过,她的抑郁症到了美国之后虽然得到了改善,却一直没有痊愈,跟同学们都一向没有啥来往,要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很难,只好到酒吧里陪酒陪舞,她的面相不错,即使有一些冰冷,还是有客人喜欢点她,在酒吧里的打工让她暂时学费有了着落,不过,她总是觉得自己如果没有一个有力的手拉自己一把,自己以后的命运很难改变,阿祥的出现时偶然的,她当时在酒吧里寻找相熟的客人,指望有人点自己的钟点,看到阿祥跌跌撞撞地进来,知道他的眼睛不太适应酒吧里面的光线,有心帮阿祥一下,拉着他的手给他找到一个座位。而阿祥后来拉着她的手不放松,让她感觉到了羞涩,以前,也不是没有动手动脚的客人,不过,洪影本着宁可不挣钱也要维护自己的自尊,虽然在酒吧里面做了不到一个月的工作,还是跟新人一样放不开自己的身心,跟陌生的男人有天生拒绝的本能。
当阿祥说出了自己的窘迫,急需有人帮助他的时候,洪影的心忽然本打动了,当初她也是这样两眼一抹黑地来到了美国,经过一年的磨合,渐渐适应了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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