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因为转身塞给王璐红包,落后在孙哥和小车的后面,加上跟王璐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他俩快走到悍马车的跟前了,阿祥才离开住院部的门口,阿祥的心情还不错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预料中的计划在进行,他看了看孙哥俩人,急忙追过去,从外面的甬道上来了两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并排占据了甬道的一半宽度,阿祥想靠边让过他们,就在他往墙边靠近,对面的来人还没过去的时候,他感到一种杀气逼近了自己,猛地仔细看这俩人,一个已经把手伸到了后腰处,反手掏出来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阿祥对这些刀枪最是敏感,只看到那个人手里攥着的刀把,就知道不好,他猛地一脚踹到持刀人的小腹上,推开另一个人,向孙哥的方向狂奔,他这面的情况有异,孙哥和小车已经注意到了,看到阿祥狂奔而来,这面已经拼命迎了上去。
阿祥那一脚很忽然,由于距离太近,几乎是用膝盖顶上去的,力道很足,持刀的人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半斜着身体,靠墙壁的支撑才没有倒下,看到阿祥跑过去,大喊一声:“别跑,相好的。站住了。”
阿祥一心要夺路而逃,压根没有细听他的喊叫,一转眼就跑出十多米,片刻间跑出甬道,再过去十几步就是停车场了,猛然听到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尼桑车从停车场的另一头疯狂一般撞过来,阿祥既然已经知道有人要伤害自己,自然处处留心,看到这辆车的速度太快,显然又是对手安排下来的,他错开方向,向走廊尽头的水泥柱子背后躲闪,只停顿了几秒钟的时间,那两个持刀的人从甬道中杀出,一个人手里高举着一把砍刀,阿祥哗地一下脱下T恤衫,把衣服飞快缠在手上,这是混混打架的常用招式,如果在仓促时间里找不到趁手的武器,把衣服缠在手臂上,就可以用手臂跟手持武器的人放对,手臂上的衣物能阻碍砍刀的力量。
两个杀手看到阿祥光着膀子,露出雄壮的肌肉,也有点心慌,咬咬牙,狠狠向阿祥扑来,阿祥正要上前架住砍刀,只听得‘轰’地一声,原来那辆尼桑装在台阶下的平台上,再飞起,车头侧翻,半倾斜躺在水泥地上,阿祥顾不得细看,虚晃了一下身体,接着向孙哥他们跑过去,那两个杀手以为阿祥要跟他们拼命,正要凝神跟阿祥肉搏,不料阿祥转身又跑,原本放慢的脚步又加力追赶阿祥,就在他努力咬着阿祥的背影的时候,猛然觉得眼前一条黑影扑来,脑袋上挨了重重一击,一股极大的力量掀翻了他的身体。旁边有一个探望病人的人看得清楚,原来是孙哥跑来救援阿祥,对着那个杀手的脑袋踢了一脚,一下子就把杀手踢晕过去,剩下那个杀手晚了不到一秒钟,看到孙哥踢翻了同伴,狠狠一刀刺向孙哥的后背,孙哥踢翻了杀手,并不停顿,回身一把攥住杀手的手腕,像一把钳子的铁手牢牢控制着杀手的力量,猛地嘿了一声,竟然生生捏碎了杀手手腕的骨节,那个杀手痛苦地大叫了一声,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事情从发生到结束只有十几秒的时间,而其中涉及的逃跑、追赶、翻车、夺刀、飞脚,环环相扣,实在是惊险无比,阿祥站在悍马车的旁边,再看小车,从侧翻的尼桑车里拽出了一个男子,并且狠狠地照着那名男子的脖颈处打了一拳,那个人立刻昏迷了过去。
三个杀手被制服以后,医院的保安也发现了这面出事了,一边拿着对讲机报案,一边跑过来,小车制服了那个司机,马上跑到阿祥的身体,打开车门,把阿祥塞到车里,掏出自己后腰的一把手枪,塞在座椅的下面,然后立在车边,再看孙哥,消失在人群里不见了,原来他的身上也有一把手枪,如果警察来了,露出自己身上的手枪,那就说不清楚了,他闪进围观过来的人群里,在暗处保护阿祥的安全。
五分钟以后,警车来到了,从车上先跳下来的正是阿祥的老相识,林本熙和翁脂砚,接着是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来得这么迅速,让阿祥觉得很不对劲,啥时候警方有这么快的反应了,这都赶上救火了,堪称中国出警最快的一次啊。
林本熙看了看现场,大手一挥说道:“两个人一组,把这几个受伤的抬到医院里救治,人手不够,让医院的保安协助,留下两个人看守现场,谁是当事人啊?”一个保安指着阿祥他们说道:“我看到是他在跑,这几个受伤的人在追,后来,跑的人来了帮手,打倒了这几个人,当事人应该在车里坐着呢。”
林本熙看了看悍马车,咧嘴笑了一下,说道:“呵呵。。。。是老朋友啊,脂砚,你报仇的机会来到了。”
翁脂砚听到这话,马上闪身过来,指着阿祥说道:“你给我下来。”阿祥放下车窗说道:“翁警官,我要找我的律师说话,我也不是犯罪分子,你没有权利跟我这么说话。”
翁脂砚咬咬嘴唇,粗声粗气地说道:“我不管,你是当事人,在具体情况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就是疑犯,快给我下来,你不下来,我就告你阻碍警察办案。”
阿祥叹口气,心想,你在花篮里安放摄像头,那也不是我发现的啊,你把火气发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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