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阿祥的指示,如果杀手敢反抗的话,就地打死了也好,在医院里死一个人是常有的事,只要处理得干净,不露痕迹,也不会有事的,小车和孙哥都不是第一次杀人,在他们的眼里,只要对阿祥构成威胁的人,杀了,后事自然有阿祥来处理,他们只要保护阿祥的安全就行了。
当杀手对着躺在早准备好的酷似阿祥的蜡像连开三枪,枪枪命中目标,手段的狠辣,枪法的准确让躲在暗处的两个人对这个射手高看了一眼,丝毫不敢大意,两个人交错着上前把杀手一举擒下,顺顺利利消除掉阿祥的心头大患。
下午,翁脂砚再次来到医院,看到阿祥跟往日一样躺在床上,手腕扎着针,特护黛儿坐在椅子里静静地看杂志,好一副温暖舒心的画面,翁脂砚没看到往日在走廊里晃来晃去的那些小混混,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对阿祥说道:“你的那些跟屁虫呢?今天他们休息吗?”
阿祥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些天他们都很疲累了,我让他们回到公司了,洗洗澡换换衣服啥的,再说,他们留在医院里陪我,正经的工作也扔下了,对公司的损失很大啊。”
翁脂砚的眼睛盯着阿祥看了看,看不出啥来,郁闷地说道:“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这跟你往日的风格很不一样啊。”
阿祥哈哈大笑,说道:“我们这才交往没几天呢,你知道我是啥风格?告诉你吧,不让别人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受累才是我的风格。”
翁脂砚撇了撇嘴,说道:“少来了,我看你啊,就是一个黑社会的头子,还大言炎炎地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能不跑出去杀人放火就是别人的福气了,说啥不会让别人因为你受累啊,把自己整得跟圣人似的,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阿祥听了,委屈地说道:“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那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形象?再说了,我是黑社会的头子,你把我抓起来为民除害好了,何必还天天跑来看望我呢?搞得自己跟一个苦苦追求的情圣似的。”
“哼,你以为我天天来,是为了看你啊,真是恬不知耻,你连一个帅哥也算不上,有何德何能让本小姐青眼有加?”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今天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如果你今天是来跟我吵架的,对不起,请你出去,我是病人,不能生气,也不能受你毫无根据的指责。黛儿,送客,如果我被这个自诩为美女的女人活活气死了,那么,你们医院能担负起这个责任吗?”
黛儿看着两个人的斗嘴,心里很好笑,她可不知道发生在早晨的事,警觉性也没有翁脂砚高,阿祥是她的雇主,自然要帮着阿祥说话了,站起来对翁脂砚说道:“翁警官,请你出去吧,王经理的伤势还没好利索,等他正式出院了,你们要抓他还是要枪毙了他,就跟我没关系了。”
阿祥听着心里很不舒服,瞪着眼对黛儿说道:“你会不会说话啊?警察就很了不起吗?凭什么要抓我啊,还要枪毙?你这个小姑娘的心地不咋地啊,好狠辣的心肠,你先说说,我哪里亏待你了?让你这么怨恨我。”
黛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歪歪头说道:“我这不是跟阿祥哥熟了,开玩笑的吗?你们两个平时也闹着玩的,有说有笑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紧张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她凭着女人细腻的感觉,抓住了两个人跟平时的态度大不一样,半认真班开玩笑地说中了两个人各怀心事。
阿祥心里一惊,暗想自己是不是抓到了杀手心里太紧张了?还是因为这些天警察在病房里安放了监控,让他心里摸不透警察究竟掌握了自己多少见不得人的证据二焦急?心虚地看了一眼翁脂砚,然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翁脂砚压根就不想离开,见阿祥的心绪今天有点激动,再想到他有伤在身,也不想太刺激他,转身离开床边,假装欣赏花篮,其实想把摄像机拿回去,不料,翻遍了花篮也没找到摄像机,心里很纳闷,在阿祥和黛儿的脸上来回看了几次,阿祥闭着眼睛,黛儿压根不知情,很是无辜地瞪眼看着翁脂砚带有挑衅的眼睛,心想,她啥东西丢了?阿祥差一点丢了命,这个警花可能丢了魂了。
翁脂砚看了看花篮,问道:“这个花篮,是我拿来的那个吗?”
黛儿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是啊,一个破花篮,谁还会偷了你的不成?”
翁脂砚看黛儿的确不知道啥,上前推了推阿祥说道:“你起来,少装死,我问问你,我送来的花篮里的东西呢?”
阿祥假装茫然不知地说道:“什么花篮?这个花篮是我朋友昨天下午才送来的,你拿来的那个让他们回南京的时候扔到楼下的垃圾箱里了。”
他明知道翁脂砚在找那个针孔摄像机,索性给她来个死不认账,翁脂砚着急地说道:“你知道啥呀,快问问他们给扔到哪个垃圾箱里了?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阿祥脸一沉,不高兴地说道:“你还有东西放在花篮里?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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