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护措施,等他能下床了,再逐渐撤走对他的保护,这样,才能让王祥的计划更能实现的完美。”
翁脂砚也露出笑容,说道:“我看,既然在病房内部安放了摄像头,还是把医院里的便衣撤回来吧,让杀手尽快得手,我们按证据抓人也好啊。”
林本熙往椅背上一靠,说道:“用不着心急,你要知道,杀手比我们更加着急,现在要放松对王祥的监控,还不是最佳时机,一定要戒严几天,让王祥得到修生养息的时间,让杀手再着急一下,只有当一个人的心理真正着急了,才会露出破绽来,这个王祥的身上,也是有潜力可挖的啊。”
翁脂砚笑了笑,说道:“想不到,我当交警时无意间留下来的工作,到现在还能发挥出效益来,科长,等这个案子破了,你可要给我请功啊。”
林本熙笑道:“那是当然,本来安放针孔摄像头的主意,就是你出的啊。我可不会贪污你的功劳。”
再说阿祥,等翁脂砚走了以后,小睡了一会儿,护士进来给他挂上了消炎用的输液水,别人要来探望阿祥,都被成子在医院外面挡驾了,说阿祥正在休息,不好打扰。
一切事情都在默默当中进行,阿祥的隔壁住进来两个遭遇了车祸的司机,另一个房间是一个大房间,有八个病人的房间,平时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在病房外把守的弟兄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八个人的病房上,对那两个遭遇了车祸的人不管不问,也许,谁都知道,一个人的身体受到了伤害的时候,短时间里是不能随便行动的。
阿祥的伤势在慢慢好起来,一天比一天有了起色,当他已经能随便下地溜达了,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个期间,警察对枪击案的调查陷进了死胡同,看来,林本熙已经对那些外围的调查失去了信心,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到了阿祥的身上,翁脂砚还是一如既往地隔两天就去探望一下阿祥,跟他聊聊天,谈一些案件之外的话题。从她取回的摄像内存卡在警局里面的回放阿祥跟平常的伤者一样丝毫没有异常的举动,并且来看望他的人也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暂时被这个世界遗忘了,事实上是这样的吗?
阿祥看翁脂砚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没有猜透警方的心思,在他看来,自己对来自哪里的杀手都束手无策,作为警察更加无奈才是。
阿祥对警察办案的程序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只是他还没有想到,就在翁脂砚不时送来的花篮里面有了一双日夜不停监视他的眼睛。
可是,事情真的能那么让人朝着满意的方向发展吗?
这一日,医院的外面突然紧张起来,原来,由于南方进入了黄梅雨季,平时四通八达的高速公路经常遭遇到大雾的天气,今天,由于凌晨的大雾,视线度不好,发生了一起6辆车前后追尾的事件,当场有一个司机死亡,重伤3个人,轻伤8个人的惨剧。
随着不断送到医院的伤病员,医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些意外突发事件吸引去了。
两个守在阿祥住院病区的三个便衣也由于连日来的辛苦和平安无事而放松了对阿祥的监视,他们甚至认为阿祥已经不会再有事了。正好遇到高速公路需要警察来协助维持交通秩序,林本熙打来电话,调走了正在值班的警察,被成子派来保护阿祥的弟兄也被蜂拥到医院哭天抢地的伤亡者的家属吸引了视线,成子已经回到了南京,香诗靓公司里的生意需要成子的帮助,随着每个人的离开,阿祥的身边最是空虚的时候到了。
住院部上午七点左右,正是人员最少的时间,医生护士都忙着吃早饭,值夜班的人劳累了一宿,也困乏的很,白天来上班的人还没有到来,走廊里空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人出入,就在沉寂的时候,从消防楼梯里上来一位送外卖的人,他穿着松鹤酒楼的制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给住院部的人送早餐来的,这是一个身高在1.75左右,头上戴着酒楼的特制帽子,遮住了头发和半张脸孔,只能看到一双粗重的眉毛和机警的眼睛,右手提着酒楼送外卖专用的食盒,走得不慌不忙,好像对住院部的路线很熟悉,从不看楼层的提示和标有箭头的提示,如果有人在消防楼梯里看见他,一定会觉得奇怪,难道今天电梯坏掉了吗?
如果再细心一点,就可以看到,他走得并不慢,看似轻松的身姿,一双脚步迈出的每一次的大小都是75公分,步履的频率绝对不慢,经过每一个楼梯转换的时间都是半分钟,阿祥住在17楼,他正好用了17分钟。站在17楼的走廊里面,他的眉毛没来由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全身的肌肉忽然绷紧了,他的表情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此时的他变作了一头伺机已久的豹子,一支出鞘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