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焦急地等了一个小时以后,阿祥才被推出手术室,全身麻醉还没有过去,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还不能开口说话,聂烨就等在手术室外面,看到阿祥,对他喊着说道:“阿祥,你放心,大家都来看你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阿祥的身体不能动弹,聂烨已经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渐渐渐渐变得坚强的光芒,知道他已经读懂了自己的话语,一直绷得紧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眼看着医生摒挡住所有的人,把阿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她给成子联系,让他通知大家,过来看看阿祥。
在重症室的外面透过窗户玻璃,看到阿祥已经熟睡过去了,聂烨皱着眉头对成子说道:“既然阿祥没事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万一这次不是意外,而是有人针对阿祥来的呢?一定不要让阿祥再出什么意外了,唉,我跟健身馆请的女保镖还没到,这件事,你想办法给我联系一下别的安保公司,看看能不能给我和香诗靓都找几个女保镖来。”
成子脸色凝重地说道:“聂董,您放心吧,我从公司那边叫了十个人来,分批守在阿祥哥的病房外面,估计不会有事的,你和香总的保镖问题,我也马上亲自去办,以前不知道有人要暗中置我们于死地那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就容不得再给他们机会了。这几天也要把以前的仇人梳理一遍,尽快从根本上消除隐患,要不然,这么天天防备着,太被动了啊。”
聂烨看了看他,说道:“他的事,你知道的最多,这件事,你去想吧,他也不是事事都跟我说呢,很多事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得,成子的脸色马上变黑了,他心想,会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呢?等我抓住了他,一定要给他扒皮抽筋。他咬紧了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十分可怕。聂烨有心让成子说出阿祥以前干过什么事,转念一想,自己这么说,是不是给了成子太多的压力了啊?马上安慰道:“你先去办有了困难,比如社会关系和资金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好不好?”
成子叹口气说道:“嗯,好的,我先做一下安排。”说完,跑到一边去打电话了。聂烨招呼南京来的人到附近的酒店里居住,阿祥这边既然他还是半昏迷的,人呆在这里也没啥大用,尽管人人的心里沉重,还是理智地服从了她的安排,香诗靓别看平时文文弱弱的,关键时候还是最冷静的,不但丝毫不乱,心意跟聂烨出奇地一致,处处响应聂烨的主意,只有王妍心痛哥哥,看到阿祥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是死去了一般,已经昏厥过去几次,倒在唐景雨的怀里,一切让男朋友负责。
阿祥一直昏迷到第二天一早醒来,身体还继续发着高烧,一直到下午,高烧退下,医生宣布脱离了危险,首先是一直守候在重症室的警察进去问话,他们封锁了阿祥的病房,说道,任何人不准进去探望。因为这是国内少见的枪击案件,警方的压力也比较大。
他们给林本熙打了电话,林本熙带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急忙赶来,接替了原来值班警察的位置,他们提着一篮子鲜花进了阿祥的病房,阿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把眼睛盯在女警的身上停住了,林本熙很敏感,笑道:“王经理认识我们的翁脂砚警官?”
阿祥平静地说道:“我对凡是美女一级的人都感兴趣,你们这位警花叫做翁脂砚吗?幸会,幸会。”
原来,这位女警正是阿祥上次来上海买车的时候被礼送出道路错综复杂上海的翁脂砚警官,想不到几个月不见,她却做了刑事案件的女警。翁脂砚也认出了阿祥是被自己帮助过的人,只是叫不出来他的名字,没想到,这次再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现在虽然是受害者,也是这件案子的疑犯,从现场看来,凶手一共开了两枪,每一次都是针对着阿祥,这就绝对不是巧合了,分明是要置阿祥于死地,可以说,要找到这个凶手,现在有一半的线索集中在阿祥的身上,他在表面上是南京祥成公司的执行经理的身份之外,背景是什么?上海刑事警察已经到南京对阿祥展开了细致的调查。林本熙和翁脂砚就是要在第一时间跟阿祥做一个正面的接触,最好从阿祥的笔录上找到有用的线索。翁脂砚看阿祥故意不认自己,不知道他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还是故意如此,在她的平静的外表上,内心也是波澜起伏不定,要不要说出以前认识阿祥的事?认真说起来,两个人只说了几句话,没有正式认识过,换句话说,她跟阿祥的接触,还只是停留在工作的表层上,说不认识也是可以的,说认识,也只是有过一面之交而已。
林本熙看了看阿祥,再看看沉默不语的翁脂砚,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阿祥跟女警翁脂砚难道以前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看样子,两个人都在回避曾经认识的问题,压下心里的疑问,对阿祥说道:“好了,我们就不说废话了,王经理,你可知道是谁非要置你于死地吗?”
阿祥皱着眉头说道:“是谁要杀我?”他的心里也很是疑惑,虽然自己得罪的人不少,好像还没达到用枪击来杀害自己的地步吧?他不敢说下去,只好装糊涂,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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