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用钥匙打开房门,香诗靓惊讶地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到了他,马上欢呼一声,飞奔过来,把一个深深的吻印在阿祥的嘴上,吻着她甜蜜的嘴唇,在北京黄紫苏带给阿祥的阴霾一扫而空,阿祥把脑袋埋在香诗靓的长发里,闻着熟悉的香甜的洗发水的味道,手里加大了拥抱的力度,香诗靓很敏感,觉察到阿祥传递过来的爱意,只是不理解阿祥为什么这么激动,她不知道,阿祥这次从北京回来,想到那天晚上干掉了杀手乘坐的两辆车,惊悸动魄之处,千钧悬于一发,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两个人缠绵了一阵,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阿祥问道:“聂烨呢?”香诗靓指了指厨房。阿祥伸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打开烟气蒸腾的厨房,聂烨穿着厨娘的服装,奋力掂着炒勺,阿祥静静地看着这俱熟悉的身体,她比刚刚认识的时候,更加圆润成熟,一举手一投足都有了妇人的味道。
也许她感觉到了背后有了异常的气息,猛然回头,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吓得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炒勺就要掉下,阿祥急忙上前一步,一只手接过了炒勺,一只手把聂烨紧紧搂在怀里。聂烨只是出其不意地惊吓着了,尖叫之后,看清了是阿祥,身心马上放松下来,亮起小粉拳,不住地打着阿祥的两个肩膀,说道:“你一回来就没好事,让你来吓我,再吓不吓我了,吓坏了我,没人给你做饭吃了。
阿祥呵呵笑着,说道:“没饭吃,我就吃了你。”聂烨身体一软,马上倒在他的怀里,仰起一双带水的俏眼看着他说道:“那你就吃了我吧,我想你了,老公。”
娇嗔的话语软软绵绵的钻入了阿祥的耳朵,他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爱火,抱起她出了厨房,以为香诗靓还能在客厅里,没想到,她已经不见了,他们进了卧室,香诗靓才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看了看紧紧关闭的房间,连忙来到厨房,把炒了一半的菜继续炒完,关闭了煤气,这才出来。
当阿祥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了浴池,聂烨这才一脸满足施施然穿衣出来,看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香诗靓说道:“诗靓,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都看完两部片子了,要不是牵挂着你们没吃饭,我都想睡觉去了。”
“瞎说,哪有那么久,今晚他是你的了,不过,小别胜新婚,更有一番滋味。”香诗靓的脸红了红,说道:“好啊,你可别后悔啊。”
“我后啥悔,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不喜欢听到他的鼾声,那可是伴你入眠的催眠曲。”
吃饭的时候,阿祥才有时间把在北京签订合约的事说了说,并且说,已经在那边安排了鲍铁坐镇,谅那个日本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二女这才放心,聂烨好像无意似的说道:“换做是我啊,宁可赔给你一大笔钱,也不愿意给你股份,你那么凶狠,他没找你的麻烦吧?”
阿祥哼了一声,说道:“他敢。”语气很是不屑。聂烨说道:“你呀,就是嘴硬,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已经委托开健身馆的朋友给我和诗靓找两个身手好的女人过来,平日里上街陪着我们逛街,上下班陪着,你这下心里也该安稳了许多吧?”
阿祥看聂烨已经知道了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八成是成子出卖了他,咬了咬牙,把成子的名字含在嘴里,磨了磨,说道:“是,我很放心,两位老婆一样的能干,我怎么能不放心呢?”
到了初六这一天,阿祥和聂烨、香诗靓一起出现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三个人都是精神饱满,服装笔挺,饱含着奋斗的憧憬,聂烨在主位坐着,阿祥和香诗靓分别站在她的一左一右。到了九点整,各位股东陆续到来,潮州人是第一个进来的,看到了香诗靓,眼睛好像要冒火似的,喊道:“香董士长,你的老爹呢?看到他,就说我很是想他,你让他把屁股洗干净了,等着我来干他。”
香诗靓原本平静的心情顷刻间变得糟糕起来,阿祥挡在她的身前,很不友好地对潮州人说道:“窦斋襄跟香诗靓没有任何关系,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窦斋襄一手策划出来的,香诗靓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潮州人狠狠拉开椅子,发出咣当一声响,这预示着今天的事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会议伊始就充满了火药味,接着进来的是那位香港的女士,她脸色苍白,精神恍惚,看来她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最后进来的是南京的老人,他眼睛阴沉,发出夺人魂魄的光彩,看来,这位老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有着惊人的定力和毅力,
看看众人都来了,聂烨咳嗽了一下,说道:“既然各位都来了,就开会吧,嗯,新加坡人不会来了,他已经把股票卖到了股市上,在咱们这些人里面,唯独有他全身而退,毫发无伤,真是命运特殊的眷顾啊。”
潮州人喝道:“不对吧,还有一个上海人呢?”
聂烨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说道:“他不会来了,已经把手里的股票无偿转让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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