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绿叶,我们做小草吧,为了你们的幸福去蓄水添加营养。”
香诗靓笑道:“聂姐真会打比方,小草跟花朵不是抢夺营养和阳光的吗?”
清影见风使舵地说道:“聂董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些小草不但不会抢夺营养的,只会为了让花朵开得更加艳丽更加茁壮。”
贺风尖声叫道:“好了,都别那么势力好不好?我就是笨一点吧,不善于能言善道的,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奉承王总和王助理,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少吃一碗饭好了。”
车子在众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中从宽阔的大街上疾驰而过,如一匹骏马昂首向前,一路狂奔,目的地就是团圆和幸福。
阿祥的车子很快,没到武集乡就追上了成子,他得意地按了一下喇叭,加速超过了成子,成子骂道,就知道欺负新手,牛什么牛?说完也加快了车速,阿祥开的也是悍马,成子可不敢再说撞一下比比试试看的话了。
往前走得不太远,接着车子就下了公路,进入了村子里的乡道。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家门口,唐景雨在门口等着,看见阿祥的车来到了,马上点燃悬挂在门口的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加上滚滚的硝烟,登时让王家有了过年的热闹气氛,阿祥笑道:“这个唐癞子,还真是爱凑热闹,谁让他来的啊?”
猛然觉得耳朵一痛,原来是王妍咬牙切齿地揪住了他的耳朵,说道:“你再说一句唐癞子,看我敢不敢揪下你的耳朵当成下酒菜。”
阿祥心里暗暗叫苦,家里的两个母夜叉,现在又加上一个泼辣辣的老妹仔,自己每日里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日子难熬啊。
香诗靓急忙对唐景雨喊道:“你媳妇回来了,你也不过来搀扶着点,吓倒了怎么办?”唐景雨的脸一红,急忙过来,说道:“妍子,你现在是哥的下属,得罪了上司小心炒你的鱿鱼啊。”王妍放开了手,揉揉手腕子,说道:“哥的耳朵好硬,把我的手弄痛了。”
阿祥苦笑着摸摸耳朵,心想,无良的妹妹啊,说谎眼都不眨。
快过年了,村子里出外打工的青壮年都回来了,听到鞭炮响,都过来看热闹,都认识阿祥,纷纷过来打招呼。
阿祥从车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九五至尊香烟,掰开封皮,一人一盒散开,这种一千五百元一条的香烟,阿祥带了二十多条,就是拿来准备招待乡亲邻居的,散了一圈烟,所有的人全都带着笑容,父母也从家里出来,香诗靓把今天来的生面孔给父母做了介绍,说道聂烨的时候,加上了一句,这是阿祥的女朋友。父母的心里顿时生出很多的疑惑,招呼王妍和唐景雨招待客人,拉着阿祥的手,站在路旁,父亲问道:“祥子,你怎么会有两个女朋友的?”
阿祥暗骂香诗靓这个妖精,在家里的时候说得好好的,让聂烨跟贺风她们一样,只说是公司里的同事,想不到,现在有了父母给她撑腰,立刻当面说出聂烨的身份,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连忙笑着跟父母说道:“香诗靓是跟我结婚的女朋友,那个聂烨是我的红颜知己,我的钱都是聂烨的,她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懂了吗?”父母还是没有完全听懂,什么叫结婚的女朋友,难道女朋友还有不结婚的吗?不过,阿祥说的,我所有的钱都是聂烨的。这句话十分要紧,他们都能听得懂,也不难理解,心里面立刻对聂烨的态度来了一个180°的大转变。
成子的车也开了过来,阿祥过去帮着他把车上的年货提回家里,成子到了王家像回到自己的家里一样,叫阿祥的爷爷和父母跟阿祥的称呼一样,丝毫不见外,王家的人都知道他是王祥的铁杆兄弟,拿他也当成了自家人一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