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酒楼是南京市最高的建筑之一,高达218米,上面38米是一个钟楼,下面的180米是主楼,集餐饮、娱乐、酒店于一体,坐在楼上看南京的玄武湖,如浴池一般大小,赏心悦目之处别有一番风趣。阿祥停好车,带着两个老婆来到大堂,聂烨以前来过这里,知道规矩,在楼下的大堂点好了几道菜,三个人乘坐电梯,来到最高处靠窗坐下。
三个人在银河吃过了午饭,享受了精心制作的四喜丸子。阿祥说道:“我以前在街上混过的时候,曾经跟着一位大哥,叫做‘强哥’,他后来因事,被判了无期徒刑,被关在芜湖市,我早提出了申请,去看望他,最近批复下来了,如果早晨阿靓不给我打电话,也许我早晨就去了芜湖的监狱,不过,为了阿靓,耽误半天也算不了什么,下午我打算去芜湖看看这位大哥,你们愿意的话,咱们就一起去,不愿意的话,我自己去好了,反正,你们去了,也进不去,当时我提出的是一个人进去探望,你们去了,只有在监狱的外面等着,只是走在路上的过程而已。”
聂烨看了看阿祥,笑道:“我还是带着诗靓去做头发吧,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女人嘛,打扮得漂亮一些才更有自信。阿祥,你就自己去吧,监狱那种地方,肮脏得很,我们就不陪你去了。好不好?”
阿祥笑道:“随便你们了,我的心里也是不主张你们去的,不过,不陪着你们好像我是一个不够责任心的老公一样,我只是想说,我真的有事要办,不是不陪你们。”
香诗靓拉着阿祥的手恋恋不舍地说道:“老公,我等你回来啊,路上一定不要开快车,晚上和妍子几个人一起吃晚饭啊。”
开车把他们送回杏仁小区。阿祥吻了吻诗靓,又吻了一下聂烨,告别了两位面和心不合的老婆,这才走开。
芜湖监狱是华东地区最大的刑事监狱,关押的都是重刑罪犯,下午本来是不准探视的,阿祥跟看守磨了一顿嘴皮子,又拿出两条中华香烟,给几位看守分了,这才被格外开恩,放了他进去。
外面照旧是武警部队的人在把守,里面才是隶属于警察的看守人员的地盘,三个人身高的围墙,上面拉着电网,厚厚的铁门,完全是靠电力开启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警惕的眼睛扫视着,几头虎视眈眈的狼狗,吐着火红的舌头狼一样盯着进来的每一个陌生人,让人看了顿生恐怖的感觉。
穿过外面的院落,还没有走到监狱的内部,阿祥已经感受到阵阵压抑的气氛,不知道那些被关在里面改造的犯人会是什么样的状态,他们会渐渐习惯这样的一个环境吗?那么,不习惯的话,会怎么做呢?
会见室是一个十平方左右的水泥白灰平房,里面有摄像头,一个固定在原地的木头凳子,一道双层的玻璃矮墙,连接着内外的话机,阿祥等了很久,对面的门开了,穿着劳改棉袄的强哥进来了,他跟原来相比,黑了、瘦了,短短的头发,腰身没有那么笔直了,没有了往日的潇洒,阿祥大叫一声:“强哥。”
阿强看到了阿祥,紧走几步,他没有太激动,显然知道这里不让大呼小叫的,拿起电话,指了指阿祥,阿祥马上拿起电话,那边传来阿强的声音:“阿祥,你还好吗?”
“强哥,我很好。”阿祥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你还好吗?强哥?”
“我很好,阿祥,我们这样的在刀头上喝过了人血的人,到了任何地方都是好汉子,呵呵。。别为我担心,我在里面已经建立了一点威信,死囚啊,怕什么?杀了老子,二十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
“老实点,崔强。”里面的看守大喝一声。
阿强瘪瘪嘴,不以为然地说道:“说说你吧,阿祥,跟以前的弟兄们,联系上了吗?”
“没有,他们都跑路了,我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回来的,现在,地盘是斧头帮的了,对了,强哥,我拿了一些香烟和食品,听说里面吃不饱的,你多吃点,吃完了这些,我再送。”
“送不送无所谓的了,到了我手里,剩下一半就不错了,花那钱,没用,你来看看我,足感盛情,看你满面红光的样子就知道,你结婚了吧?”
“我有了女朋友,没结婚呢,对了,强哥,我跟我女朋友开了一家公司,过了这个春节,就要正式开业了,可惜,强哥你不在,我也就没那么高兴了。”
“呵呵。。。。。。祝贺你,阿祥,还是走正道好啊,晚上能睡着,也不用担心高墙电网警棍狼狗了,唉,不过,我不后悔,走我们那条路的人,最后的结局不是进来,就是死了,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你好好干,说不定,将来我出来了,也老了,什么也没有了,就投奔你去啊,你给我准备一个能睡觉的房间,找一个看大门的活儿干,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好的,强哥,我给您预备一座别墅,找三个人伺候着您,一个给您做饭的,一个给您打扫卫生的,一个给你捶腿捏腰的。”阿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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