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烨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了才从阿祥温暖的怀里醒过来,借着走廊里幽幽透进来的灯光,看阿祥正目不转睛地在看着自己,说道:“天都黑了吧?”
阿祥惊喜地说道:“你醒啦?”
“嗯,让我起来吧。”聂烨活动了一下快要麻木了的身体说道。
阿祥松开手,聂烨站了起来,长长伸了个懒腰说道:“我现在敢跟你打一架。”她说的打架是有寓意的,原来,阿祥曾经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说过,我们睡在一起像是在打架。
不料,她没有听到阿祥往常戏谑的笑声,回头一看,阿祥正呲牙裂嘴地跟自己较劲呢,原来,他坐得太久,腿发麻,站不起来了。聂烨心里感动,知道自从自己睡着了,他为了不惊动自己,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的,连忙给他的腿做按摩,几分钟之后,阿祥终于站了起来。
聂烨不放心,怕他摔倒了,揽着他的腰,慢慢在屋里走动了几圈,阿祥才伸伸胳膊踢踢腿,说道:“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你是不是饿坏了?”
“我没觉得很饿,就是心里满满的全是感动了。”聂烨歪着头调皮地说道。
“嗯,那好,我让你继续感动一下吧。”阿祥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用力掂了掂,说道:“真是轻了许多啊,疯狂的工作是减肥的良方。”
“我又不胖,减啥肥啊?”聂烨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嗔怪地说道。
“唉,你瘦了,我心里难受,你胖了我眼睛难受,老婆,你说说,胖点好还是瘦点好?”阿祥狡猾地说道。
“哼,你们男人啊,就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不过,我爱听,老公,我要不胖不瘦的。”聂烨微笑着说道。
到了楼下,聂烨说道:“开我那辆兰博基尼吧,反正也没别的人。”她是想感受一下真真切切的两个人的世界,尽管现在随着香诗靓的加入这样的时候并不多,可是,只要幸福够浓烈,还会在乎时间的长短吗?
阿祥开着车,旋风一样从南京的大街上掠过,到了家里,两个人先在浴池里一起洗了一个澡,少不得恩恩爱爱缠缠绵绵。出来以后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聂烨拿出冰箱里的食物,简单地在微波炉上热了热,阿祥打开一瓶红酒,关上灯,开始烛光晚餐,火红的蜡烛,紫红色的酒液,洁白的果盘,摇曳的火光,窗外是明亮的城市,一切是那么完美,那么温馨。
吃完饭,阿祥说道:“老婆,春节咱们一起回我父母的家里过年吧,吃一顿团圆饭,一年四季永相伴,风风雨雨不用管,灾祸煞星四处窜。吉利着呢,我家里的人都盼着你跟我一起回去呢。”
聂烨犹豫了一下,说道:“诗靓也一起回去吧?我就不一起凑热闹了,一个人也习惯了,这么多年,每次春节,只有短短几天,匆匆就过完了。”
阿祥抓住她的肩膀,呵护地说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在你的心里还是愿意跟亲人在一起过的,是吗?”
聂烨点点头,鼻子酸酸的,说道:“有时候,我也去旅行,一个人,一辆车,一个手机,一张地图,就出发了,走到哪儿,算到哪儿吧,有一年,我开到了烟台,在寒风凛冽的海边度过了除夕,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有了心爱的人,就再来这里一次,让礁石看看我幸福的样子,让那里的浪花知道,我并不孤独,夜里,没有了海鸟的叫声,它们都回到了巢穴里,我就想啊,连鸟儿也是有家的,可是我呢,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对着大海使劲喊几声,喊得声嘶力竭,茫茫的大海,吞没了声音,连一点回音都没有,真想从悬崖上跳下去,就此结束孤孤单单的一生,老公,不是我不想嫁人,而是,我真的怕两个人从情投意合,再到感情分裂,那样的话,还不如不走到一起,彼此分开,起码能做到彼此的谅解,走到了一起,就有了约束,就有了责任,就有了禁锢,我不太喜欢约束自己,更不希望去约束我的爱人,尤其是有了孩子,繁复的家庭生活,我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勇气承担起来,你懂了吧?”
阿祥让她的话说得心里堵得慌,说道:“我懂了,老婆,以后你有了心里话,一定要说出来啊,说了出来,你心里就痛快了,我也能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啥了,你不说,一个人憋在心里,你难受,我也难受,你不主张结婚就不结婚吧,我一定要活得比你更长久,亲手送走了你,把你埋进土里,我才能死,不能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下,让你受那无尽的孤独,有了风风雨雨的逢年过节的,那种凄冷,我可不愿意再看到了,你不会怨我咒你早死吧?”
聂烨缓慢地摸着他的脸,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死了,你知道我的心思,要亲手把我好好埋了,不让别人插手,然后,等你死了,只需把我们合葬就可以了,老公,一个女人这一辈子,就求得一个生同裘,死同穴而已,而你,都做到了,你是一个称职的老公,是我理想的爱人。”
阿祥不想再谈生死了,两个人分开了半个多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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