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丛想跟香诗靓解释一下自己是一接到电话,就立刻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唯一耽误的是,在饭店门口靠边给一个满身酒气的酒鬼让道,耽误了两秒钟的时间。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话又觉得很没面子,吃饭期间不时斜眼看着香诗靓的脸色,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无奈,香诗靓连正眼看他也不看,急得小丛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他没有想到,尽管香诗靓没有生他的气,这顿饭她也没吃好,看到阿祥和聂烨言归于好,她的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一样,吃饭味同嚼蜡,至于小丛来得早或晚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最高兴的是阿祥,他心头积郁阴霾了多天的乌云,因为聂烨的一个笑脸,就重新回到晴天朗日时的快乐。其次是成子,待得众人点的菜上齐了以后,让莲动也加入客人里面一起吃饭,成子一改过去闷头吃喝的毛病,频频让着莲动吃菜,看得贺风对他直翻白眼,心想,这个成子,真是一个见色忘友的人啊,我跟他吃了好几次饭,也不见他给我夹菜,这个女孩有什么好的,尽管模样水灵,又怎么能跟有高收入,高学历的白领阶层的人相提并论?让一个活生生的二百五变得跟绅士一般,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的确能让铁树开花、河水倒流、懒汉勤奋。
吃过了饭,这次是聂烨算的账,反正她跟阿祥的账算几天几夜也是算不清的了,阿祥见她要算账,殷勤地说道:“老婆,你先拿着吧,等回家了,我就把钱给你拿着。”
聂烨歪头看看他,像是要发现他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一样,然后说道:“随便。”阿祥得了这话,羞涩地低着头,笑了。让香诗靓看见了,肚子里一阵反胃,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汉,笑得跟小姑娘一样扭捏,的确不是很光彩的一件事,尤其是笑得那么猥琐,那么下贱。
照例是阿祥和聂烨一辆车,后面那排座位却上来两个很意外的客人,一个是苦苦寻找机会接近香诗靓的小丛,一个是心里很不甘心的香诗靓,其实,阿祥跟聂烨的感情跟香诗靓一点关系也没有,自从发生了医院那件事之后,香诗靓总是有意无意介入了两个人的恋情当中,也可以看做是机缘巧合,也可以说是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着纠缠不清的恩恩怨怨,有时候仔细想来,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好像阿祥和聂烨两个人欠了她什么似的,她就是要从两个人的身上讨回一些什么。
小丛上了车就偷偷观察香诗靓,他是众多追求她的人之一,但是她对那些苍蝇一样的人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绝不厚此薄彼,今天,小丛接到了她电话的时候正要陪着父母出来吃饭,今天是他们结婚25周年的纪念日,得知香诗靓让他出席一个饭局,心中欣喜若狂,跟父母说声,公司里有事。
急急忙忙赶到饭店,看到香诗靓的脸拉得很长,以为是因为自己来晚了的原因,现在,终于逮着一个机会了,一定要跟她分说明白,让心爱的人误会,尤其是没有追到手的心爱人的误会,最主要的是一个分量很重还没有追到手的大美女,简直比天塌了还要严重。
阿祥和聂烨在前面小声说着什么,小丛看到香诗靓要冒火的眼睛,心里知道,已经到了必须拿出一个态度的时刻了。陪着小心,说道:“那个,香董,我今天确实已经尽力赶路了,如果,如果,您还是不满意的话,那,能不能以后让我天天陪着你啊,只要,您需要,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要您说一声,就是让我跳进长江,我也绝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香诗靓此刻心里的烦躁达到了顶点,身边偏偏有个聒噪的声音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终于忍受不住了,大声叫道:“那么,你就去跳江吧,快点,现在就去,马上,阿祥,停车,让他去跳江,烦死了都。”
阿祥跟聂烨说着冷战以来各自的思念和苦楚,正说得兴浓,听到香诗靓声嘶力竭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急忙靠边停下了车,香诗靓对狼狈不堪的小丛说道:“滚,你给我滚。”小丛呆呆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阿祥见状说道:“要不,小丛,你先回去吧,下次,我单请你啊,咱们好好聊聊。”
小丛急忙点头同意,打开车门,抱头鼠窜,要离开香诗靓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不知道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香诗靓看着小丛的背影冷冷地笑道:“看看吧,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窝囊废,还口口声声说要为了我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呢,如果我真的有难了,他哪怕是一根手指也不会舍得付出的。”
阿祥点点头表面上附和着她,心里想,你像疯了一样骂人,谁不怕你呀,换做是我,我也会跑掉的。聂烨附和道:“是啊,是啊,男人嘛,总是靠不住的居多。”
阿祥不愿意听两个女人夹枪带棍地批评男人,说道:“人家已经下车了,你们就留点口德吧啊,小丛这个人在公司里的人缘不错的,业务能力也好,年纪不大就升到了部门副主管的位置,是年轻有为的人物,你们看不上人家就看不上吧,净说一些,打倒一片的胡话。”
阿祥这一番批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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