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哄顾客开心,只要顾客开心了,大把大把地往外掏银子也不会觉得心疼。
付过了钱,约好了明天让车行的人送到南京,阿祥才离开168车行。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1点了,午饭还没吃,一边走一边想找个合适的地点吃饭。
正在找着呢,一个交警骑着摩托车赶到了他车的前面,示意他靠边停下,阿祥心说,坏了。下意识地摸摸口袋。没找着驾驶证,他刚要像在南京一样钻小胡同跑掉,马上想到这里是上海,除了宽阔的马路,对当地的小路不熟悉。只好乖乖地靠边停下了。
交警示意他下车过去,阿祥坐在车上心想,难道还会把我的车扣了不成?他坐在驾驶室里,没动地方,两个人僵持了一下,那位交警摘下头盔,头发披散开来,原来是一名漂亮的警花,阿祥心想,乖乖,这个女人真漂亮啊,不过,没我老婆漂亮。
他现在每当看到漂亮的女人总要拿来跟聂烨做一下比较,聂烨当然是无敌美女了,人固然长得漂亮,在阿祥心里的位置更是不可替代,别的女人假设鼻子比聂烨漂亮,别的方面总有不如聂烨的地方,那么,归根结底还是聂烨美。
女交警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过来了,阿祥心想,倒霉,又是要罚款吧?没等她走到跟前,高声说道:“警察妹妹,你没我老婆漂亮。”他是想不等她开口,先打击对方一下,等开完了罚单就没报仇的快感了。
女警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给阿祥敬了一个礼,说道:“你好,我是第六交警队的翁脂砚,您现在走的是单行道,请您跟在我的后面离开这条路。”
阿祥心说,刚才还觉得奇怪呢,怎么只看到对面的来车,看不到同向的车呢,原来走错路了,跟在腰身笔直专心驾车的女警后面,出了这条街,阿祥不知道翁脂砚要怎么处罚他,如果,单纯交罚款还行,就怕有别的处罚,扣车啊,扣驾照什么的,那就比较麻烦了。
上了正常的公路,停在已经停车的翁脂砚身边,阿祥才发现,刚才跟着翁脂砚走,没顾得看四周的环境,他在市中心竟然迷路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出上海。看到她过来了,阿祥拿出皮夹说道:“翁警花,我认罚好了,不过,我现在迷路了,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啊?”
翁脂砚红着脸,打开头盔的面罩说道:“你别叫我翁警花了,如果你愿意叫翁警官或翁脂砚都好,什么警花不警花的,多难听啊,再说,你不是已经说了你的夫人比我漂亮吗?”
阿祥唉声叹气地说道:“翁,翁脂砚,我现在迷路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出上海市区啊?”
“你还有事吗?”翁脂砚问道。
阿祥茫然说道:“这话时怎么说的?你要罚多钱,我认了。”
翁脂砚翘起嘴角说道:“你可真是有钱啊,我还没打算罚你呢,就主动交罚款啊。我是说,你在市内木事的话,我送你出去啊?”
阿祥一听心中大喜,还是有点不放心地说道:“翁脂砚啊,你们警察是不是想改行啊?”
翁脂砚不明白地问道:“改行?怎么改行?”
阿祥嬉皮笑脸地说道:“改行当骗子了啊,警察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翁脂砚气得挥动了小拳头在阿祥面前晃了晃,威胁道:“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少嬉皮笑脸的,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我是看着你挂着南京的牌照,知道你不是本地人,才特殊照顾你的,如果,下次还让我看见你在单行路上逆向行驶,少不得要扣证罚钱的。”
阿祥吐了吐舌头,说道:“翁小姐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像您这样一心为民的警察,我见着的还是第一位。”这一次尽管还没完全改掉混混的口气,不过,脸上已经有了讨好的神情了。
翁脂砚得意地说道:“哼,看你蛮乖的,我就不跟你计较那些了,走吧。”很麻利地把头盔面罩扣上,发动警车,在前面领路。
阿祥跟在翁脂砚的后面,心里十分舒爽,心想,这是什么级别的待遇?警车在前面开路,不用左顾右盼了,也没有交警来罚款,这个警花,蛮有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