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烨跟阿祥回到家里,问道今天的收获,阿祥把这件事的前后过程说了一遍,聂烨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知道是为了损失的那些钱,心里不痛快,安慰道:“老公,在短时间里,损失一百多万也是必不可免的,你也别太在意了,我现在就是抱着能收回一点是一点的态度,如果公司破产了,我身为高级职员,提前抛出手中的股票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这些钱,能不能拿得住,还是两话说的,说不定还要等着银行的法律诉讼,打官司是不可避免的了,只看法院会怎么判了,要是我坐牢了,你平安无事,我的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阿祥咬咬牙,说道:“如若不然,老婆,我们等剩下的2%抛出手了,就跑路吧,有了钱,随便到哪个地方也能过上逍遥快乐的生活。”阿祥依旧改不掉混社会的习气,有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首先想到的还是跑路。
“跑?往哪里跑?老公,我是绝不会跑路的,与其过着老鼠一样不见天日的生活,还不如坦坦荡荡地去面对呢,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尽管是个小女人,也不会做那苟且之事的。”聂烨身为高级知识分子,明白气节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自然不肯像丧家犬一般落荒而逃的。
阿祥见状,说道:“你不肯逃,我就陪着你,反正是生生死死,我们都要在一起的,你就是进了监狱,我也要进去陪着你。”
聂烨被他的话逗笑了,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你别说傻话了,我进去是罪有应得,你进去干嘛啊?再说,在监狱里面,男女是分开关押的,你以为那是去度假啊?坐牢,是进行改造的,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亲人了,唉,老公,抱抱我吧,以后,我想你了,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阿祥见她说的可怜,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你这是何苦来哉?为了那几个臭钱,难不成连命也要搭上去不成?进了监狱的人,哪个人不是度日如年,你这样的性格,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两说的呢,看你娇滴滴的样子,能受得了那种折磨吗?
第二天一早上班,就跟香诗靓请了假,说是有私事要处理,有事给他打电话吧。香诗靓翻了翻白眼,现在整个公司正在大刀阔斧地进行人事调整,你在这个时候请假,就是聂烨罩着你,恐怕别人也会说三道四的,等真出事了,我倒是要看看聂烨有多大的能量,保不保得住你。
她觉得跟阿祥这种整天瞎混的人已经不值得斗气了,说道:“你有事,尽管去办好了,我看呐,你只要天天接送我跟聂姐上下班就可以了,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吧,我如果有事,这么大的公司,找一个司机还不是难事。”她说得一点不错,那些个未婚的白领个个会开车,如果自己放出话来少了司机,恐怕等候在自己办公室外面抢着给她开车的人会打破了头。
阿祥心中大喜,说了声谢谢,一溜烟跑得没影了,剩下香诗靓在办公室看着他的背影,抓起一个花瓶要扔过去,举起了花瓶,想了想,还是放下来了,她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跟一个司机治气,传出去,会让别人看笑话的。
跟成子到了交易所,对代理人说道:“今天莱尔公司的股票的价格如何?”
代理人看了看大屏幕,说道:“今天一早开盘莱尔的股票继续低迷,比昨天相比下降了0.5%。”阿祥咬咬牙,说道:“嗯,你想办法,把昨天没卖出去的股票继续卖下去。”阿祥决定不听聂烨的话,还是把她的股票保留下来,钱有没有不算什么,人没了,那损失就大了去了。他是想把股价压低,再买回来,从中挣些差价就可以了。
他这边放出股票,祥瑞那边果然发现了阿祥的企图,阿祥放出,他们就帮着打压股价,一个上午,陆陆续续投进去了一个亿出头,成功地把股价打压下去6%,阿祥看到股票的走势图,接连下挫,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了股价的上扬,他想了想,把手里的股票全部放出去了,到了下午,他的手里已经没有股票了,可是,股市的下挫依旧没减,还是呈下滑的趋势,阿祥迷惑了,对方想干嘛啊?他们收了股票还不卖,这不是在做赔本的买卖吗?
对代理人说道:“小方,你看看,莱尔的股价还是下挫,这是为什么啊?我们这边已经停止出货了呀。”姓方的的代理人很有经验,说道:“这是有人在打压股价呢,您看看啊,我们不出货了,股价很快就会越降越慢,最终停止,按理,要炒作的话,最理想的价位在原来的股价基础上下挫40%左右,不过。莱尔公司是实业公司,在市场的流通股票份额,只有15%,他们是错误地判断了趋势,以为您也是来坐庄的,他们现在的意思是要从您这里分一杯羹,也就是说,跟我们两家联手,把莱尔的股票压低到20%左右再拉起,接着要一路上扬,到了正50%左右,再出货,这样,我们两家只有一家能赚到钱,另外一家如果被套牢了,能保个本钱就不错了,现在看来,他们的判断有些错误,因为您不是来炒作的,而是想把手里的股票卖出去而已。”
阿祥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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