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上班,香诗靓看到阿祥捧着主机,惊奇地问道:“你怎么把我的主机拿回去了啊?”
“嗯,是啊,聂烨的主机坏了,拿回去用一下,今天白天,我还要给她找人修理机器呢。”阿祥心里有些可怜这个一无所知的姑娘了,没办法,默默地给她祝福吧,如果把真相说出来,聂烨跟着受连累不说,也许还能引起别的副作用,他深知人心之险恶,更何况是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香诗靓笑道:“好呀,我上午没啥事,你去帮着聂姐去修理机器吧,这个主机我拿上去。”阿祥心里感动,也知道轻重,聂烨的事耽误不得,耽误了一分钟,也许就会发生意外的变化。
他对香诗靓感激地摆摆手,走开了,聂烨和香诗靓说说笑笑地进去了,他走得匆忙,没跟聂烨告别,这个轻微的大意,让聂烨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痛快,她的心情原本就不好,强自装出来的笑容下面却是满腹的苦水。
阿祥开车来到了成子的工作地点,成子正在往一辆助力车上装货,要下去送货了,阿祥按了按喇叭,成子抬头看见是他,马上跑过来,大喊道:“阿祥哥,你来了?”
阿祥点点头,指了指那些货,说道:“你跟你老板说一下,不干了,让他另外找人吧,我要你跟着我做事。”
成子挠挠头说道:“阿祥哥,再有五天,我就干满一个月了,拿了这个月的薪水再走吧。”
阿祥吐了口口水,说道:“那几个小钱,不要算啦,我给你补上,现在是帮我做事,兄弟,你就是要有旁边有座金山也不能让你回头的素质,什么叫兄弟?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皱一皱眉的关系,何况,现在只是一点点的工资而已?”
成子的脸腾地红了,说道:“你等着我,阿祥哥,我进去说一声就走。”
几分钟之后,阿祥带着一脸亢奋的成子离开了昌源工具,来到一家超市,停车,两个人下了车,再出来的时候,成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西装革履的胳臂下夹着小皮包的办事员一样的人了,站在外面的阳光下,阿祥远远近近左左右右地看了看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就是要这样的状态,不要说话,拿眼皮子下面的光线看人,对什么都满不在乎,要牢牢记住,咱是银行的办事员,谁都要求着咱们办事,只有咱们才是给了你们饭碗吃的人,记住了吗?”
成子点点头,刚要哈腰,想起阿祥的话,咳嗽了一声:“说道,走吧,我的时间紧张得很,还有茂城的几个老总在等着我,要请我吃饭呢。”
阿祥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对成子晃了晃,这个吃货,三句话不到还是离不开那个吃字。开着车,不一会儿来到了恒通证劵的大门外,阿祥和成子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大摇大摆进了交易所。到了里面,找到一个引导员,阿祥问道:“小姐,请问要办跟公司股票相关的手续,找谁办理啊?”
顺着引导员的指点,不一会儿找到了证劵监理室,阿祥看了看成子,点点头,成子揉了揉脸,放松一下精神,马上又变成面沉似水的样子,阿祥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喊道:“请进。”
阿祥推门进去,眼睛迅速看了看四周,一个带有隔离间的大办公室,二十几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一个守着一台电脑忙忙碌碌,只听到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他的心里紧了紧,就是不愿意看到这种自己一窍不通的工作,那些人在干什么,他可看不明白,这很不好。
看见二人进来,马上有位男士,过来问道:“请问,你们要办理什么业务?”
阿祥看他只是一个一般人员,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找你们的经理说话。”
那个人很热情地指了指侧面的一个门说道:“我们经理在里面,您进去好了。”
阿祥点头致谢,领着成子过去,经理室的门开着,他们直接走进去,经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般能找到他的都是大客户,见来了客户,很热情地迎了上来,跟阿祥和成子握手。
阿祥随随便便往沙发上一坐,拿出聂烨写的亲笔委托信函,交给经理,说道:“我受聂经理的委托,来取她放在您这里的股票,聂经理要从银行贷一笔款子,用这些股票作抵押,她说您认识她,因此,我就直接过来了,她马上要到青岛去谈一笔生意,暂时没时间,我是她的下属,替领导跑跑腿。这位是银行的办事员,跟来核实情况的。”说完指了指眼睛朝天,一副自大的模样的成子。
那个经理看了看聂烨的信,说道:“嗯,这位先生,这封信呢,下面有聂经理的签名和私人印章,是不会错的,只是,聂经理的股票是公司的,她也是公司的高级职员,因此,这个,就是她本人来了,也是不合规矩的,按理,身为公司高级的职员,是不能动用这些股票的,请您原谅。”
阿祥点点头,说道:“对,聂经理也是这么说了的,只是,她现在的资金周转上有点难度,这些股票她可以保证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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