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困不困啊,你不能一下子睡着了啊?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老婆,你在车上,我就是困死了也不能让车出事的。唉,诗靓,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值得让我付出我的全部。你让他休息吧,等他醒了,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香诗靓无奈地说道:“好吧,其实,我看阿祥真的待你很不错的,开始,我真看不好他,总觉得他像一个混混,看来,看人还是不能看表面啊。”
“阿祥,是有很多缺点的,他那些缺点都是生活中的小毛病,有时候,我发现,那些小毛病还是蛮可爱的,比如,他会发脾气,还会把穿了一天的袜子藏起来,不让我找到,要第二天接着穿,他还点不出喜欢吃的菜,自己喜欢吃什么还要让我来帮助记着,你说说,他会照顾自己不?还有啊,我教他学上网,他总是对网络有一种恐惧感,呵呵呵。。。。他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竟然怕网络。。。。。。”
香诗靓听着聂烨的唠叨,愣愣地失了一会儿神,忽然发现,聂烨需要的不是她对阿祥的肯定,而是需要一名听众而已,聂烨越来越像一个八卦的家庭妇女了,眼看她的身心都扑在了阿祥的身上,智商接近于零。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滋味,精神一松懈,倚在聂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聂烨说了半天,不见香诗靓应声,仔细一看,原来她竟然睡着了。
把自己的那床薄毯拿过来给香诗靓盖上,她没了行李,只好卷缩在阿祥的怀里,也睡着了。他们休息的时候天还没黑,也就是下午4点钟左右,阿祥睡到半夜里醒了,摸了一下,觉察到怀里的聂烨的存在,慢慢地他开始抚摸聂烨,她在睡梦中被惊醒,似睡非睡之间,习惯性地配合着阿祥的爱意。
两个人在床上折腾,惊醒了睡在沙发上的香诗靓,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火爆的场面,虽然是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那些异样的声音,身体激烈的碰触,还是让香诗靓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腹下虚火上升,内心惊慌失措。
完事之后聂烨点灯去卫生间洗漱,看见了沙发上的香诗靓,心里一惊,暗叫,不好,刚才忘记她啦,什么都让她看见了。轻轻走过去,试探着叫了声:“诗靓,诗靓。”
见香诗靓不应声,以为她睡熟了,这才放心地进了卫生间。阿祥也听到了聂烨呼唤诗靓的声音,抬起身,看见了她蜷缩在沙发上,心底里骂了一句:臭婆娘。也不在意,疲累之下又睡了过去。
聂烨略事清洗,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她跟阿祥同居日久,欢爱频频,越发不把男女之事放在心上。躺在沙发上的香诗靓心里受到巨大的冲击,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度日如年一般,等了好久,直到听到二人传来轻微的鼾声,这才慢慢起身,蹑手蹑脚地出来了,阿祥听到一声哒地锁门声,知道香诗靓离开了,翻了一个身,抱住聂烨狠狠亲了一口,聂烨在睡梦中,打了他一下,也没醒过来。
香诗靓回到自己的屋里,她自己住一个房间,也不再害怕,脱光了衣服,把短裤洗了才发现没带换洗的内衣,赤身睡下,第一次有了很舒服的感觉。一早把贺风喊来,让她去买了几件新内衣换上才起床。
有了昨晚的冲击,香诗靓心里有些胆怯,一早也不着急找王聂说话了,她跟贺风和闵月儿一起吃早饭,贺风看聂烨没来,说道:“助理,咱们不等聂经理了吗?”
香诗靓没好气地说道:“等她干嘛?她早吃饱了。”
贺风奇怪地说道:“她早吃饱了?起那么早啊?”
闵月儿善于察颜观色,看出香诗靓的心里不痛快,暗地里捅了贺风一下,贺风心知有异,也不再说话。她们还在等着早饭呢,容光焕发的聂烨和阿祥手挽着手下来了。
聂烨远远招呼道:“嘿,吃饭呢,正好,我们也没吃。”香诗靓看到了贺风脸上奇怪的眼神。她没理会贺风,心说,聂烨跟阿祥的事是不能跟你说的,我一个姑娘家,也说不出口,还是算了,你就做一回糊涂虫吧。
香诗靓看看聂烨,想从她脸上发现点什么,阿祥看她注意看聂烨,假装小声呻吟了一下,从嗓子眼逼出来的呻吟声,像极了昨晚的声音,香诗靓的脸腾地红了,想一块尿布,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瞧。聂烨关心地问阿祥:“你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
阿祥手扶着腰说道:“腰肌酸软,精神乏力,睡眠不足,脸色苍白。”聂烨听出了他话音里的戏谑成分,狠狠挖了他一眼,不再理他,一转头,看到香诗靓的脸红了,心中不解,眼光在阿祥和香诗靓的脸上来回转悠了几次,看到香诗靓躲躲闪闪的目光里有害羞的成分,心中疑心大起,对阿祥说道:“你昨晚偷腥了?”
阿祥心想,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我在帮着你呢,你懂不懂啊。颇狼狈地说道:“没有,没有,我一宿没动地方,偷什么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