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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诗靓的精神振了振,刚要说什么,阿祥已经推开了她,说道:“你的屁股没肉,硌得我腿麻了。”香诗靓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个耳光向阿祥的脸上打去,啪地一声脆响。
阿祥笑了,露出森森的牙齿,把右脸伸过来,说道:“这面还有一巴掌,你做事要公平的。”香诗靓咬咬牙,抬起左手,啪地一声响,阿祥的右脸也挨了一巴掌。
阿祥站了起来,香诗靓吓得退了一步,颤声说道:“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
阿祥活动活动了身体,说道:“报道完了,该干活了。我的岗位在楼下的车里,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香诗靓看看没有危险了,又想翻脸,没敢,恨恨地看着阿祥走了出去。阿祥来到走廊里,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脆响,是碎瓷的声音,想到刚才没喝的那杯水,摇摇头,说道:“可怜的牺牲品。”
到了楼下,阿祥站在楼下,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天空,天,很蓝,阳光却不是那么充足,嘟囔了一句:“就连太阳也不出来捧场。”刚要找一找香诗靓的车,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了,里面传来香诗靓的声音:“你上来,到我的办公室来,新给你准备了一套制服,看看合身不?”
阿祥看了看身上笔直的西装,心想,大公司就是好啊,天天发衣服,还吃食堂,那么,薪水用来干什么呢?
重新上了电梯,来到了顶楼,香诗靓依然坐在椅子上等着他,阿祥看了看地上,没有一丝碎瓷片,一切宛如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来到香诗靓的面前,说道:“衣服呢?“
香诗靓抬头看了看他,脸颊两面一面五个纤纤细指,指痕如初,如涂的胭脂一般,心里畅快了一些,指了指里面的小屋,说道:“在里屋了,你进去换上,以后上班就穿那套制服,这一套,留着吧,做个纪念,给我当司机,工资跟白领一个级别,我跟聂烨一样,不差钱儿。”
阿祥听到她的语气诡秘,笑得像一头小狐狸,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埋的是什么药。满怀孤疑地到了里间屋,心想,难道她还敢在里屋养了一头豹子不成?
小心地打开木质的门,里面地方比较大,只比外面的办公室略小,布置得很是温馨,以暖色调为主,一张靠窗的大床是火红的颜色,行李却是粉色的,大红大粉是俗色,平常很少有人敢这么使用,放在这间屋子里却不咯眼,跟环境很是协调,一丛怒放的牡丹花开得十分旺盛,屋子里还有一台电脑和一个硕大的梳妆台,除此之外,就是散落在书桌上的几本书籍了,放在床上的是一套白颜色的衣服,阿祥拿起来一看,的确是绸缎做的,上面有古色古香的刺绣,他看了看门口,香诗靓没进来,他也不关门,脱下西装,换上了白色的套装,穿上一看,才知道香诗靓为什么笑得那么贱了,感情,穿上这套衣服,就跟拉黄包车的没啥区别,也就是说,阿祥现在变成了骆驼祥子了。
他在心底里冷笑了一下,这只是小儿科的把戏,香诗靓只是想让别人看猴子一样看着他,照着镜子,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来到了外面,香诗靓看着他,心里笑开了花,阿祥却出人意料地给她单膝跪下,说道:“太后老佛爷,您,要起驾了吧?奴才伺候着您哪。”
香诗靓终于忍受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趴在桌子上,快要直不起腰来了。阿祥看着她,心中说道,笑吧,笑吧,很快你就会笑不出来了,你呀你,就是一个搞恶作剧的小女孩,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阿祥冷冷地看着她笑,也不说话,香诗靓终于知道到了阿祥的心里还是在乎这套戏子一般的服装,给他带来的不方便,心里更加舒畅,高兴地说道:“好看,好看,真不错,我们到盛荣超市去买一点日用品吧。”
阿祥心知她是要借上街的机会,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糗样子,心想,好,看咱们谁是倒霉蛋儿。把自己的西装挂在香诗靓的休息室里。两个人下了楼,一路上,有公司的员工看到阿祥稀奇古怪的衣服,跟香诗靓打了招呼之后,连忙闪开,然后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香诗靓更加得意,她认为职员们都在说阿祥像个小丑,这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到了楼下,香诗靓指着远处的一辆宝马车说道:“那辆车就是公司配给我的专车,以后,也是你的公车了,不过,只许给我用,你不许拿做私用,要是让我发现了,你晚上把车开回了家,那可是要扣发你的薪水的啊。”
阿祥看了看她,说道:“算你狠。”
香诗靓很高兴看到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心中暗想,还是权利好啊,可以正正当当地报复他,你就默默忍受吧,看你的耐心能有多大,但愿你的耐心足够好,那么,我的心情会更加舒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