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祥一直等到护士来了,给聂烨扎上了针,聂烨有些惧针,让阿祥握着她的手,不敢看护士扎针,两个人手握着手,同时体会到了对方眼里呵护的情意,聂烨心想,这算不算是相濡以沫呢?阿祥心里想的却是,不管外表看起来多么坚强的人,内心都有脆弱的地方,这个世界真是非常公平的,男人和女人真的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他别说是扎针了,就是被砍一刀还能照样不皱一皱眉头,依然可以冲锋陷阵,而聂烨就不一样了,在商场上冲锋陷阵是可以的,甚至是遍体鳞伤也会把握好自己内心的尺度,在生活中遇到了一点点的痛疼就觉得无法忍受,需要另一个人来安慰,来细心开导。
阿祥拿着车钥匙离开病房向外走去的时候,香诗靓也从窦斋襄的病房里面出来,香诗靓看到了阿祥的背影,阿祥却没有看到她,他只想着快点给聂烨买回来稀粥和糕点,自己吃什么还没有想好。
香诗靓看到阿祥在这个地方出现,心里有些迷惑,她跟窦斋襄的关系以前从来没有公开过,公司里也没人知道她是董事长的女儿,只因为她是他的私生女,有着不可告人的内幕,今天,激动之下,当众叫了窦斋襄爸爸,两个人固然心中欣慰,公开了一个一直想公开却无法启齿的秘密,而造成的后果也是非常麻烦的。是以,两个人都在想方设法弥补冲动之后的失言。
她看到阿祥的背影,心想,不会是因为我和爸爸他才来到这里的吧?现在是敏感时期,一切不能不防,如果,他是别有用心的人派来的,尽早做个防备总是有备无患的事。来到临近的病房,顺着门上的小窗看进去,里面有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在昏睡,旁边吊着点滴,难道是他的女朋友?香诗靓心里疑惑着,看了看四周,另外几间病房是仓库,另外两间特护病房是空着的,想了一下,来到护士办公室,问值班的护士:“请问,303病房里住的是什么人?是什么病?”
护士翻了翻病志说道:“是一个叫聂烨的女人,普通的感冒,对了,跟302病房的窦斋襄是一个公司的人,他们公司都是有钱人啊,一个小病也开特护。”香诗靓不听护士的唠叨,心想,原来是聂烨姐姐啊,她什么时候跟阿祥走得这么近乎的?嗯,也难怪,阿祥进公司的时候听说聂烨极力反对的,也许他们是碰巧遇到的吧?阿祥要在公司里混得长久,聂烨这一关是很关键的一步,哼,看他年纪轻轻的,先是跟爸爸搭上了关系,又跟人事部的经理不清不混的,也算是一个会钻营的人了。
她跟聂烨很熟,在阿祥到来之前,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亲密的私下来往,毕竟是相差不了几岁,还是公司里最美的两朵花,走到一起自然有着很多共同的语言。
不知道聂烨病了也就罢了也就罢了,知道了,不能不表示一下关心,何况她对聂烨跟阿祥这样不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人走在一起也是感到有点好奇,如果聂烨跟阿祥有特殊的关系还好说,如果阿祥不是因为聂烨来到的医院,而是别有目的,特别是针对自己和爸爸来的,那么,早早准备后继事宜也是必不可缺的。
来到聂烨的病房前,想敲门,看到聂烨睡得正熟,不好打扰她,直接推门进来,轻轻伸手摸了摸聂烨的额头,真是有些发烧的症状,不禁心里有些伤感,今天发生的事,自己也有些身心交瘁的感觉,聂烨还能有人为她奔走忙碌,如果自己病倒了,爸爸也病着,眼前连个端茶送水的人也没有,平时围绕在自己身前身后的追求者倒是很多,可是,有谁有资格走进自己的内心呢?香诗靓想着想着,目光变得怔忡起来,坐在聂烨的病床前,将心比心,心中的郁闷挥之不开。
聂烨迷迷糊糊处在半睡半醒之间,主要还是发烧症状让大脑变得昏昏沉沉,一阵清醒一阵迷糊,觉察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觉得有点奇怪,是阿祥回来了吗?这么快,好像出去没一会儿吧?也许当真过了很久吗?他回来了怎么不招呼自己吃东西呢?
使劲睁开眼睛,别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当真睡着了,看到的却是香诗靓那双美丽之极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她啊了一声,要挣扎着坐起来,香诗靓已经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惊醒过来,见聂烨要起身,连忙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说道:“别动,你的手上还扎着针呢。”
“你怎么来了?”聂烨心里很是惊奇。
“董事长就住在隔壁,现在,他的家人在照顾他,我就离开了,看到你在住院,过来看看你。”香诗靓略过了看到阿祥一节,心想,那个王祥,就是一个没素质的人,还像猪一样笨,我只略施小计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现在,看到我也要绕着走,呵呵。。。真是一头大笨牛。
聂烨信以为真,想一想也是,窦斋襄突发急病,就近就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自己让阿祥送到医院,他选择的也是附近的医院,只是,跟董事长比邻而居却算是巧合了。她不知道,把她和窦斋襄安排得如此靠近,却是安排病房的护士擅作主张,跟巧合无关。
聂烨努力笑了笑,解释说道:“开完会,就有些乏力,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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