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制伏了,看他还敢在自己面前出言轻浮?
聂烨自回办公室里休息,阿祥开着车,回到她的家里,打开书房,看到堆满了书架的书籍,心里更是高兴,倒了杯水,专心致志地苦读。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这才发现,天色已晚,是聂烨来的电话,问他在哪儿呢。
阿祥陪着小心说道:“我在你家里看书呢,你别着急啊,我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接你。”
“你也别着急啊,我才下班呢,还没出办公室,你慢一点啊,别出了事。”聂烨已经等在马路边了,没看到阿祥,这才打电话,怕他开车太快,这才出言安慰。
阿祥答应了一声,穿上外套,飞快地下楼,十几分钟以后,见到了聂烨。她正在马路边闲得无聊地看着车来车往的大街。也许预料阿祥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来到吧,是以并不焦急,阿祥刹车减速,来到她的面前,下车,为她打开车门,说道:“等得焦急了吧?我看着书就投入进去,忘记了时间。”
聂烨幽怨地一笑说道:“让你别开那么快,你还是提前了五分钟,你呀,总是不能完完全全听我的话。”阿祥小声说道:“下一次一定听你的话,我今天也是心痛你,怕你等得太焦急了,下一次,你提前二十分钟给我打电话吧,我好早点下来。”
聂烨坐在后座上,痴痴地看着他说道:“不必了,我喜欢等,等一个人本身就是幸福的,何况是等待一个自己原本就喜欢的人呢?想到等待的背后就是狂风暴雨一样的爱恋,恨不得让那种幸福来得越迟越好。”
阿祥本来对爱呀,情呀的,没啥感觉,原来以为搂着女人睡觉,就是为了发泄,跟聂烨上床以后,她那特有的细腻和对感情的别样理解,让他一直在理智和情感之间徘徊,现在看来聂烨已经陷进去很深了,她明明知道不能爱上自己,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地剖开自己热烈的心展示给阿祥看呢?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对原本就爱慕她的阿祥不是一种既怕得到也更怕失去这段感情是个折磨吗?
正所谓的情到浓时人易醉。醉了的人就有点糊涂了。在两个人的感情上,没有人能把握得恰到好处。